被黄掌柜的提起来,一扔就扔进了教室,“快进去,马上就上课。”
晃三晃四,还是做回我的周非吧,果然,那种“平添许多愁”的角色是不适合我,我还是适合做那个市场上贩菜吆喝得比谁都清脆利落的周非呢。苦笑一下,坐回了椅子上。
基本上,经过半年的认识和磨合,老师和同学们都开始互相了解,也同时在学生中分成两党,被任课老师喜欢的一类学生,比如我,被班主任老师喜欢的学生,比如班长那类。反正井水不犯河水的事,也没人在乎自己处在哪类集团中。
有的时候我也在想,黄掌柜虽然可恶,但他的教学方式的确是适合我,紧张的等着他随时问出刁钻问题,如果回答对了那种成就感算是那段岁月里唯一的安慰,如果回答错了,大不了挨上一教鞭,而这种机会却少之又少,多数时候是看班长为代表的那一派学生挨打,看得过瘾;也因此,爱学理科的学生更爱学,不爱学的更不爱学了。简直是极端的发展状况。但那个时候的我只把理科当成是我的唯一支撑和精神安慰,否则,我连看到那道如画背影都似乎有些不敢了,只怕在他身旁看到那个娇小柔美的影子。我的全部自信,也只能来自理科老师对自己的爱惜了吧?!
但我认为我的理科没什么天赋,全部天赋都来自菜市场里学习算帐的“启蒙”,小学时就如此,当同学们还在十个数以内计算的时候,我已经开始接触乘法,当他们都开始学习九九乘法表的时候我已经开始学习多位数乘法,然后一切都顺其自然了,总被数学老师表扬,就自然总是希望比别的学生再往前走一步,学的也更多,学的也更好,这是种良性循环,虽然循环的开始只是菜市场而已。
晚自习的时候,我提着笔看着当晚的测试卷,三两下就填好了答案,然后转身交给了代数老师,第一个结束了晚自习,走出了学校大门。
初冬了呢,天黑得早,一股西北风吹过,差点没把我吹倒。身体向后栽了栽,被身后一个人给接住了,我一愣,立刻回身,昏暗不明的路灯阴影里站着一个人,正微笑着看着我。然后指了指我站的位置,这才发现,我几乎将出入校门的大门堵了个严实,赶紧让出通道来,尴尬的朝来人一笑,就差做个“请”的姿势了。
“你这么早就回家吗?”他并没有立刻走出大门,反而问我。
“唔,晚自习是考试,卷子交过就可以走了。”我咕哝了半天才补问了一句,“你呢?”我不想马上就结束谈话,最好能让他跟我一路谈着走回去才好。
“我也差不多。”
我很想问“你的女知己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出来?”却想了半天也没问出来。
等了一会他就问,“你要回家吗?”
“是呀。”本想再问“你呢?”却赶紧封住嘴巴,问了也是白问吧,估计他是要在门口等他的红颜知己的,那我、那我还是尽快消失比较好吧……
想到这,赶紧想道完再见然后走上那条回家的小路,反而他先迈开腿向前走,看我没跟上,迟疑的回过头来奇怪的问着,“你不是要回家吗?我也要回家。”
反应过来,立刻跑上去,跟着他并排走着。原本以为酸了、麻了、空了的心似乎又开始有了温度,感觉从冰冷的地方重新回到了有阳光的地方,我嘴角挂着笑,这段时间以来难得的微笑,即使是冬日的夜晚,但我的心里却住进了阳光。
“这段时间经常看到你在我前面走呢。”他陈述。
也对。因为我不再走在他的身后,也压根不敢在意他在我的身后跟谁走在一起,估计那个时候他是经常走在我身后才看到我的吧?!
“哦,因为走的比较早的关系。”我点头承认。
“是吗?”他似乎并不指望我回答,不等我回答就接着问,“你适应了初中的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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