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里做个好学生吧,最好是夹起尾巴来做人。”
“凭什么?就凭他老子那点权?”
“别管怎么说,就他老子那点权和钱还是有效的,不是吗?等他老子的钱和权都无效的时候你就是天天翻跟头、横着走我也不管,但现在不行,夹着尾巴做人。”有的时候我觉得张放和路蒙蒙挺让我头疼的,一个比一个单纯有正义感,但我不一样,从小就耳濡目染,见过太多的不公平,也知道见什么人说什么话的道理,高中阶段跟小学、初中又略有不同,分数上的竞争再加上青春期,许多问题就会暴露出来,所以,长大趁现在,免得到了大学不适应集体生活而被人孤立。
高中时期同学中也开始有了攀比,我是比不上了,反正大家也都知道我家是八辈贫农,到了我这辈还是个贩菜的,而且我也早就没了攀比心,毕竟,差距二字一直伴随着我,从6岁那年就已经开始了。我这人吧,走到哪都自来熟,见啥人说啥话的本事并非天生,但后天锻炼的很好,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因此,尽管我没有傲人的资本和家世,但也不缺朋友,很多人都爱跟我聊天胡侃,但张放和路蒙蒙算得上是我朋友之外的知己,更为特殊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