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道背影,想着,也许,再也见不到了吧?!我爹还没想好让不让我继续去读书,而他的学校又不在附近,正是我们当初坐火车去的那所大学,我可不会为了看背影而花钱去那里即使我是个跟踪狂,现实生活还是要考虑的。既然差距从一开始就存在,莫不如……在这里把它结束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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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寒窗,经过那一番,我想他已经知道他的选择是什么了,是的,没有人能左右自己的命运和人生,只有自己才有这种权利,并非父母生下孩子就可以轻易掌握孩子们的自由,可,这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但,经过骄阳似火的熔炉考验之后,他已经顺利考入T大,全国首屈一指的名牌大学,而我还要在这所实验高中混一年。
有没有人说过,人,其实很微妙。明明生下来的时候每个人都应该是平等的,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很多东西都是无法逃避的。我,也是。是,并非父母生下孩子就可以轻易掌握孩子们的自由,但家庭环境和经济条件却绝对可以决定一个孩子的未来人生。这世界,其实没有童话。
张放和路蒙蒙家都还好,但我家的家底就显得太薄了些。
说实话,三年级之后当我把社团交给低年级的学弟去打理的时候有点象是将自己的孩子卖出去那么难受,我有点懂得当初丁染墨将它交到我手里时的感受了,再三嘱咐那个二年生的学弟,至少在我能看到它的时候不要被强权和金钱污染,保持一个完美的纯粹性。那个二年生在数学方面很有天赋,看我几次三番的跟他提这个问题,不免也产生了异样感觉,我把这种话当做代代相传,希望能把这种想法传递下去,但等我毕业之后还能否继续下去,我并不十分在意,至少,那不是我能在意的事了……
好吧,我得说,丁染墨,你把一个你希望的社团交到我手里,而我也似乎并没有辜负你的希望,按照我的希望把它交到了别人手里,至于今后,我们都无法参与。只要是他提的条件和要求,恐怕我永远都会去满足,这,能算得上是一种进取吗?我,不知道。
我老爹不只一次欲言又止,我知道他要说什么,他总喜欢闷在角落里抽烟,劣质烟丝随着橘红火光闪动在狭小的空间里总是泛滥起蓝色的烟雾,将他的手指熏黄,将他的眼睛浊蚀,将他干瘦又布满老茧和皱纹的手熏得更加具有沧桑的质感。
我不知道等待着我的是什么,我是轴,但不傻,我只是等着他跟我开口。
晚饭比平时开的早,我从铺子底下买了一瓶啤酒,给爹倒上,我爹对着一盘炒鸡蛋叹了口气,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对我说,“你们那个考试是在什么时候?”
“两个月以后。”我夹了口韭黄,今天的菜有点咸。
我娘就在我旁边也跟着叹息,还偷偷抹泪。我还就见不得这个,晃了下身子问,“爹,有啥话你就说吧,看您这样,还让不让我吃饭了,把话说开,行不行,怎么弄都可以商量,您这不清不楚的,弄得我也没胃口。”
听我这么一说,我爹扔掉烟头,坐过来,端起酒杯喝了好大一口,连嘴巴上都沾了白色的泡沫,他一抹嘴巴,终于下定决心开了口,“听说你们学校要报考了?”
“不只我们学校,全国的高中生这个时候都应该报考了。”
“你们……没有保送名额?”
“有,给学习成绩不大好的学生了。”
“为什么?”
“学习成绩好的可以自己考,稍微差一点的给个保送机会就可以占用学校升学率。”
“那……保送生和普通考生都有啥区别?”
“他们可以不考试,我们需要考试。”
“那学费上呢?没有什么优惠?”我爹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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