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那几个都他妈是小人,这世道都明白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的道理,我周非气度大,我让着他们,我当我的龟孙子我便宜着他们。但那是T大的人说的风凉话,今天我倒还真见识到咱B学院自己人说自己人是他妈狗娘养的,犯贱犯到T大去了,这打击比他妈生吞苍蝇都恶心。这世道谁都他妈别说自己高尚,但你觉得说自己人犯贱开心是不?骂自己□窝里养出来的高兴是不?说自己身边的人他妈的不是东西你很痛快是不?我周非是他妈不地道,得了好处都不知道给你们留点、剩点,可这便宜咱不占,你他妈爱高兴怎么骂怎么骂,别把我也算进去,咱没那福气!”说完拎起油条,大大的咬上一口转身就走回座位。留下一脸青青白白脸色的老五。
一回身才发现,这时候早有上自习的人坐在教室里,我们寝室里的许多人也都坐下来看我和老五在那边吵,大家都愣了一愣。我回身,咬着油条回座位的时候,底下几个男生都同时朝我竖起了大拇指,投来痛快的目光。都知道在外头B学院受众多好学校欺负,这时候被老五冒出这么一套来当时是没感觉出什么,但经我这么一吼该有的自尊也都被挑了起来。
几节课上得别别扭扭,回头去了趟系办,一进门就看到王院长正在那边看报纸,我就走了过去,“王院长。”
那小老头抬头看是我立刻放下报纸,乐呵呵的让我坐,然后跟我讲起了这次项目的问题。末了,看着我。
“你接不接?”他问。
“接。”干吗不接?!这等好事可不能让骂自己的人白得了去,恨我、骂我、怨我我也接。
不就是把人踩脚底下让人不舒服了么,这么些年谁他妈让我舒服过?接,不接白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