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党优良传统呢,都你请,都你请还不行吗?”我看他有些醉意就笑。
“这……”丁染墨有些为难。
估计他是从来没见过这么火暴的争相付款的场面,有些不知所措。我就凑过去咯咯乐,“别为难啊,这有什么,让他付去,反正他钱多嘛,而且,咱省下了不是吗?多划算的买卖啊。”然后转头又跟吴东说,“我说吴所长,你可别这么时候给我撤梯子啊,怎么,多添了一个人连双筷子连道菜都不给添还敢称自己要请客?太没诚意了吧?”我挑眉看他。
他就嗤我,“切,还能让你们吃亏?小王,招呼服务员再添个杯子添副碗筷,给小丁看看菜单,喜欢吃什么就点什么,千万别跟我客气。”
丁染墨还是觉得有点尴尬,本来他是打算请我吃饭的,到最后变成了吃蹭饭,估计他是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总显得有些放不开,我就一把抽过他手里的菜单,“点什么点啊,这点破菜就别现眼啦,找他们厨子,让厨子把他押箱底儿的绝活都拉出来骝骝。”
“诶,正合我意。”吴东拍桌子赞成。
忙乱了一阵,大家又重新吃喝起来,多了丁染墨在旁边许多话题都不便谈起于是转移了话题,问问最近的学习生活,问问大学生们最近流行什么新鲜玩意,说着说着就聊到他们警察局的电脑最近被黑的事,丁染墨就说,“电脑出问题?T大就在附近你们怎么不找人去处理一下?”
“找啦?但没找T大的,找了个据说是公安内部很牛的电脑行家给弄了,结果,那上网速度跟牛拉磨似的,点开第二个网页就死机,别提了;最近我们还要把附近的人员信息录入系统,那破电脑还一个劲的给我们上眼药,都他妈快崩溃啦。”
“别的不敢说,但要是遇到电脑问题数学系的也没几个不会弄的,你找周非或我都可以帮你们的。”
“真的吗?那玩意看上去好象还很高深的样子,黑屏幕顶上一排排小白字,一串看不懂的符号,你们能帮我们弄明白?”
“一般情况都没问题的。要我们帮忙吗?”丁染墨问。
“他奶奶的,就等着明白人上门来了,行了,就你们吧,这两天真他妈的把我郁闷坏了,那台破玩意。”
最后大家敲定时间,一场饭局也散了。仍是王易拉着吴东出门叫了辆出租车,一屁股黑烟,走了;现场我和丁染墨在满月下朝宿舍的方向走去。他酒量不好,再加上酒烈了些,走路有些踉跄,但看上去没醉,至少意识清醒。我就扶着他一点一点的往宿舍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