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他父亲并不同意他组建公司,父子两大吵一架之后丁染墨几乎是被家里扫地出门了的,如果不是秦月灵的爹出面给劝解的话。秦月灵也经常来这个小公司,偶尔不想回宿舍去住就直接住在主卧,自从丁染墨开公司之后随着秦月灵的父亲的帮忙在父子间说合,这对准小夫妻的关系也得到了缓和,逐渐还有往甜蜜的趋势发展的意思。
只是苦了我这个打工妹,天天看着他们你侬我侬,只能干瞪着眼睛盯电脑,搜索信息,找买家,联系卖家,我那平时用不上的破英文也在几次接触卖家之后得到了很好的锻炼,锻炼的成果连秦月灵听了都觉得突飞猛进从而大呼惊奇。
三人组成的小公司慢慢上了轨道,逐渐的分工也开始明确,丁染墨联系卖家找买家,我负责外联跑业务递单报税走海关,回到公司还要负责公司内部帐目的审查,我一直觉得这种事有点不必要,反正里里外外都是丁染墨说了算,帐目差不多就行,但他却说如果公司想发展得更大更快帐目从一开始就要透明公开并且严格审核。好吧,我承认,这个时候的丁染墨已经开始妖魔化了。这哥们假以即日绝对会是个商界里的狠角色,平日里嘻嘻哈哈但一涉及到关键问题他是一点都不含糊。
张教授给我报了个考试,至今我都不知道考的是什么,反正他让我去参加我就去了,跟我要了照片,又给我拿了准考证,三门课程,很多内容都涉及到数学,还有一部分则是前一段时间他跟罗教授给我看的书上的内容,总之,他让我考我就考了,考场选在一个宾馆的小房间里,张叫兽由于来去匆忙就直接开着车把准考证给我送到宾馆楼下然后就走了,我看快到考试时间了,连准考证上的内容是什么都没看清,就直接进了考场,写了名字填了考号,宾馆小房间太过拥挤,去参加考试的人又非常多,我在宾馆底下等考试的时候一直担心那个小房间里的人会不会是人口贩子,可是后来一想,既然是张教授让我去的,那么就应该没问题,于是硬着头皮钻进宾馆的那个小房间,结果,一进去才发现,里面竟然密密麻麻的坐了十几号人。大家手里都拿着笔和计算器一脸的严肃,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我真的是要去考试。每门科目三个小时的时间,我跟隔壁的一位姐姐手肘几乎都能碰到一起,但还是没时间抬起眼睛看对方的试卷一眼,想作弊都没可能,时间实在是过的太快了,匆匆忙忙做好了交上试卷的时候我还一头雾水的,旁边的那位姐姐一脸的沮丧跟旁边的一个人抱怨,“真难,早知道就不报了,我根本就没准备好啊。还说什么必考,简直是折磨人,那些数学符号都快把我累吐血了。”旁边就有人劝,“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啊,谁知道出那么变态的题,我没信心能过。”
我放慢脚步,一脸的虔诚,凑过去,有点迟疑的问道,“请问,呃……这是什么考试?”我明显看到那两人脸上的表情是一副看到了疯子的样子,其中一个拉住另外一个转身就跑路了,连个听我解释的机会都没给。以至于,考完很久之后我还一头雾水的,不知道张叫兽那个兽葫芦里又在卖什么药。
结业考试之后就是暑假,我家虽然在本城,但我几乎连一天时间都挤不出来,每天跟张叫兽探讨学术问题,帮他整理资料和报告,然后听说那只兽又给我报了三门科目的考试,虽然我仍是不清楚那到底是个什么考试,但既然他给我书让我看让我去考那我就只能一个猛子扎进去,然后再送他个让他满意的结果了。当然,其余时间我还要去丁染墨的公司帮忙,那年夏天特别热,我却连一瓶水都舍不得买,顶着太阳骑着破自行车跑业务,偶尔赶上雷雨天气才会奢侈的坐一下公交车,一回公司就直接奔角落里放着的饮水机咕嘟咕嘟的就是一通猛灌,公司里为了节约电费不开空调,我从外面跑了一身汗实在难受,就直接拿了身衣服进洗手间冲了澡,然后在客房里的行军床上躺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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