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纯粹和美好,只为对方,一切都只为对方付出,那种感动鼓动着我的心,看着罗凡羞红的脸但仍然坚定的搂住张凯的脖子,幸福,其实很简单,就是你爱着我,而我也爱着你,在你的眼中看不到别人,在我的眼中也看不到别人,只有彼此而已。无关男女。一生只爱一次,而这一生一次的爱情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两人双手紧扣不孤单,只要两人目光对视温暖不寂寞,够了,足够谈到爱这个字眼。至于说到外人的评价,就俩字:狗屁!
这之后就是混乱的辞职和收拾东西,我忙前忙后的帮忙,张叫兽则一脸的歉意。我知道他为了什么。因为他只要一辞职一离开就不能算做我的导师了,我的导师就得换人,都研二了才开始换导师,这绝对不是件好事。但也没办法,为了他们的幸福生活,该牺牲的还是由我来牺牲吧。
然后就是散伙饭,酒席弄了一桌,丁染墨也来了,这次旁边没带着秦月灵,估计秦月灵也在收拾东西,未来12个月她将实现自己的梦想在美国度过,再说,有那两位已经公开出柜的叫兽在,尤其她还曾经伤害过自己的导师罗叫兽,所以这种场合也是能免则免,省得大家碰面尴尬;虽然大家都知道是她把消息传出去的,但当着丁染墨谁都没说出口。丁染墨在知道眼前这俩位教授竟然是爱人关系时也并没有表现的过于震惊,而是默默接受这个事实并送上祝福。吴东那个小片警由于是张叫兽高中时候的同学因此也来了,旁边带着王易。
熟悉的面孔坐了一桌,菜也摆满了,够丰盛也够豪华的。张叫兽酒喝了不少,罗叫兽由于酒精过敏免去一场宿醉,喝到最后他是唯一清醒着把我们送回家的人,然后他也拉着他的亲亲醉爱人开着那辆小灰回家去了。
那天我少有的醉了。说真的,心情很不好。未来一下子就迷茫了,张叫兽走了,对我好的人都走了,我不知道院里会给我安排个什么样的导师,听说这次会安排个女导师,岁数不小了,正是更年期妇女,想想即将面对着一个从性情到荷尔蒙都不正常的更年期老太太我就头皮发麻。不过,唯一的好消息是,系里怕一下子换导师影响我的毕业论文进度,张教授还将继续做为辅助导师带我直到毕业。
因此,那天晚上我醉了,醉的厉害,印象中我好象并没有被送回宿舍,也不是回家的路,我最后的记忆是房子的墙角处似乎有株绿色盆栽,接下去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半,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我才发现原来我躺的地方竟然是丁染墨公司的休息室。两房两厅的格局,我正躺在那间小客房里。脑袋好象被人捶过似的疼得难受,我用力清醒了半天才算是压下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接着就去收拾了一下脸面,转身出来事外间客厅里找来的两三个外贸实习生已经开始在干活了,而丁染墨正在打电话,用着流利的英语。见我出来朝我挥了挥手示意我去休息然后又埋头开始核对手里的资料,电话一直通着,跟那边解释着什么。
放下电话长呼一口气,他回头看着我,“怎么不再去睡一会?”他问。
“嗯,睡够了。你在联系业务?”我问。
“是呀,你坐下来再休息一下吧,一会月灵过来说要我陪她去逛街,有很多东西要准备。”
“她……什么时候走?”
“下个月16号。”
我点头,在张、罗两位教授之前走呢。丁染墨又去接电话打电话去了,不一会秦月灵就进了公司,看到我枯坐在椅子上就看了我一眼,用眼神示意了我一下,我站起身随着她来到主卧室,这里堆放着许多杂物和帐簿以及装钱款的保险柜,还有一张行军床,剩下的空间十分有限了。两个人站在这个局促的小空间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