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侧面在昏暗的路灯下不甚明朗,但我还是认出来,那个人,正是胡闹兄!
天!怎么会是他?!我甚至都打了个激灵,赶紧掏出电话来打给吴东,也许对他破案有帮助也说不定,然后将那个昏迷的人连拖带拽的塞进了电梯,16楼的电梯一开我就扶着这个重的要死的男人进了房间。
张放还没下班,丁染墨也还在公司,我把他扔在客厅的地板上,然后拿来毛巾给他擦洗,说真的,他,真的太臭了,估计有月余没洗过澡了,一身的怪味道。我捂住鼻子勉强给他擦了擦,然后定睛看去,果然是他,只是现在的他早就没有了当初在高中和大学时的嚣张,甚至眼角是挂满了沧桑的,再看他的胳膊,瘦的好象卢柴棒。我皱着眉,刚想起身,谁知他却突然醒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抓得我生疼。
他一脸戒备的看着我,然后就力气吓人的一把勒住了我的脖子。我连踢带打,嘴也没闲着,“你他妈放开我!是我,周非!你不认得了?!睁开你的狗眼给我看清楚!”脸都快憋紫了,被他勒的,勉强骂出几句话,让他心神似乎一闪,接着手上力道就松了,我趁着这个机会从他手底下挣扎出来。这回,换我戒备的看着他了。就想着随时拿起放在客厅桌台上的水果刀用以防身。
“我怎么在这?”他一头雾水的看着周围。
“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在这?”我谨慎的看着他。
他拍了拍脑袋,似乎是想让自己清醒,过了好久,才突然抬起头来看着我,“周、周非?真的……是你?!”
我差点翻白眼,“啊,可不是我么。”没好气的答他,刚才差点被他勒死。“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我?……”他好象也对自己如何出现在这里不十分清楚,只是困惑的回忆。回忆了半天,才突然垂了头,咕哝着。
他的话我基本上听不清,于是只好往前凑了凑。“你说什么?”
“我说,这下,你他妈可得意了。”
“我有啥好得意?”我几乎要叹气,跟这位兄弟实在是说不出理去。
“你……为什么要救我?……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我也不想救你啊,可你偏倒在这里,我有啥办法?!”我一摊手,一脸的无奈。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他突然情绪激动起来,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似乎想活吞了我。
我往后一撤,让出一段安全距离来,嘿嘿讪笑,“我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就知道你倒在楼底下了,我刚好路过,就把他扯上来了。”
正说着话,突然外头一阵急迫的敲门声,胡闹兄警觉的看着那扇门又回头看了看我,接着一把将我扯了过去,桌台上的那把水果刀则落入了他的手掌心。我万般怨恨的看着那个桌台,实在是太想骂人了!
他将我逼住,然后低声道,“去开门,表情和声音要是透露出半点不自然,小心我的刀子……”
“OK。”我决定配合他,可不想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惹一身伤。于是就蹭到门口,借着猫眼看到了吴东。娘地,你来的也太是时候了,“谁啊?”我故意问。
“是我,小区物业收水费的。”他倒聪明。
“哦,等一下。”我赶紧回头看胡闹兄的反应,他却将刀逼得更近,“小心点,别逼我出手。”
我也小声的道,“咱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这时候你把倒架我脖子上实在是说不过去,你把刀先放一放,咱有话好好说不行么?!”
“闭嘴!”刀子又近了一步。我赶紧收住嘴巴,“那你说怎么办?”我指着门外的吴东看胡闹兄。
他咬了下嘴唇,“打发走他!”
我赶紧配合,“那啥,我还没发工资,这个月的水费您明天来收行不?”我高声对着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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