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红衣美女折回身,走到门卫处淡淡开口:“把登记簿拿给我。”
董暖暖打开门时,披头散发神色憔悴,两只眼肿的像水蜜桃,看到夏凉凉就扑了过来:“凉凉……大伟真的不要我了呜呜……”
凉凉半抱半拖把她移到沙发上,看着满地的狼藉叹气。女人失了爱情,真的都这么痛不欲生吗。暖暖一直是个强悍的女人,小时候在班里有男生欺负她,暖暖抡起袖子就开始干架,曾一度被男生们叫做“女杀手”。工作后暖暖更强悍,才一年多就连升几级,让很多男人汗颜,又自己买房买车,算得上是新世纪典型的一枚“白骨精”。
可是这样一个强悍的女人,也一样会在被男人抛弃后哭得昏天暗地无心工作。其实凉凉也很了解,越是坚强的女人,心里某处就越脆弱,一旦受了伤会更难恢复。
她抱着伏在她膝上的暖暖,轻轻安慰着。说天下男人千千万,这个不行咱就换;说郑伟他不知好歹,错过她暖暖是这辈子最愚昧的事;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说暖暖别哭了明天我们一起去酒吧狂欢艳遇个更好的。说着说着夏凉凉也伤感起来,想想自己这五年都是怎么熬过来的,为了遗忘那份逝去的爱,她不让自己有一刻清闲,因为思念,是那么可怕的见缝就钻。
她又有些宽慰自己已经放下了,就忽然想起斐晋那张脸,想起他酥麻的那句称呼“亲爱的老婆”,瞬间又让她心跳加速。她不可能再拿斐晋当成斐离的替身,却总是身不由己地把两个人的影子重合,才会见到斐晋总是吃亏。
离他远点,小心避让,这是她唯一能做到。夏凉凉把斐晋想象成一只“生人勿近”的恶犬,顿时心里平衡了很多。
陪了暖暖一整天,替她清理了杂乱的屋子,又亲自下厨煮饭煲汤,直到伺候董小姐上床等她安静睡了,凉凉才疲惫地离开。
回到自己公寓已经快午夜,一下出租她就打了个喷嚏。一边咕哝着“有人想我了哈”,一边裹着衣服拿出门卡进楼。
这幢单身公寓一楼背面是个长走廊,凉凉先绕过去开了箱取牛奶,隐隐听到身后走廊里有轻微的脚步声。这样沉寂的冬夜,灯光有些昏暗的走廊,夏凉凉心里不禁有些发毛,不敢朝后看,取了牛奶朝电梯走得飞快。
身后的脚步声也越来越快渐渐逼近,凉凉一手按着心口,一手攥着牛奶瓶,感到脚步声临近时稳住心神,猛地回身举着牛奶瓶朝后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