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自来请,我敢说没空吗。”又抓了抓头发捡起沙发上刚脱下的衣服往身上套,抱怨地说:“更年期的女人就是啰嗦。”
商晚晴笑:“还好斐董知道你受不了太正式的场合,把地点争取在‘银狐’了。”
夏凉凉虽然无意听他们讲话,但同在一个办公室,何以烈也没让她回避,他们的话都听得清清楚楚。平时跟冰山总裁楚梵天没什么接触,何以烈也整天一副自由散漫样,没想到他们两个竟然同时喜欢商晚晴。但这样完美的女人男人没理由不喜欢,而斐晋那家伙更是近水楼台先得月,难道他们三兄弟会喜欢同一个女人?而商晚晴喜欢的又会是哪一个?
至于那位宁董事,她早先就知道是斐晋的母亲宁红玉。当初斐离不在了,斐晋的母亲带他回来抢夺斐式,斐老爷子最终还是接纳了斐晋做继承人,但很明确地表示不许宁红玉插手斐式。夏凉凉认为斐晋既然跟他母亲是一条线上的,斐式在谁手里不是一样。但刚才听何以烈和商晚晴的对话,斐晋跟他母亲之间似乎有着某种隔阂。
何以烈幸福地探着脖子让商晚晴帮他系领带,瞟到一旁发呆的夏凉凉,歪了歪脑袋说:“夏助理,你把相关资料准备好跟我一起去。”
夏凉凉温声应了,明明早上才别过,但心里却又奇怪地因为待会要见到斐晋有了些许犹豫。
到了目的地,身材高挑的旗袍小姐已经谦恭地等着为客人开门。“银狐”跟“大富豪”作为上流社会商务会所的两大代表,是各位不喜欢太过正式的大亨们商谈时经常光临的场所。
之前见多了各种豪华的场所,夏凉凉目不斜视地跟在何以烈身后,对内部富丽堂皇的大厅和那些奢侈装潢并没露出什么惊艳,连前面暗中注意她的商晚晴都对她的沉稳有些另眼相看。
一路的金碧辉煌让夏凉凉心里更加烦躁,鄙视斐晋品味低劣才挑了这么个晃眼的地方。何以烈却异常兴奋,东张西望着自己久违熟知的格局,面对成功出道时所设计的这个会所,总有些遥想当年激情似火的感慨。
商晚晴拉开包厢时,夏凉凉一眼看到懒散地倚在长沙发上的斐晋正跟桌前表演茶道的美女眉目传情。一侧的单人沙发上是位正闭目养神的中年美妇,即使闭着眼周身都散发着强大的气场。
对上她的目光时斐晋神色如常,并没多做停留。
又在演戏吗?夏凉凉密长的睫毛微晃,也很快把视线移到了别处。
斐晋装模作样跟何以烈兄弟长兄弟短地客套了几句,转向夏凉凉时立刻露出花心的本性,夸张地执起她的手趁机揩油:“一段时间没见夏小姐似乎过得不错,变得更漂亮了。”
“您过奖了。”夏凉凉机械地回答,装作恭谦垂眼不看他。想马上抽回手他却偏偏握得很紧。
斐晋露出坏笑,屈起食指轻轻在她手心划拨,明目张胆地调戏。凉凉越觉得他像是在做戏给谁看,皱眉装作脸红紧张地挣脱了他,退到他对面的沙发坐下。
宁红玉目光淡淡扫过一贯放纵的儿子,沉了沉脸没说什么,认真看着资料。商晚晴也把两个人的动作尽收眼底,调整好语气开始流利地汇报着双方合作中的问题。
夏凉凉尽职地在资料上做着标记,忽然察觉桌下有谁的脚一下下轻轻蹭着自己的鞋。她不着痕迹抬了抬眼,斐晋正枕着双臂心不在焉地眯着眼,嘴角却扬起浅浅的弧度。
她缩了缩脚,那边的长腿又伸过来继续蹭着她的鞋。夏凉凉低头忍着怒气,心里狠狠骂他无聊。脑海里还残留着昨夜的片段,她清晰地记得那双漾满桃花水的亮眸,甚至还能想象出他怀抱的温度,但那时他的温柔神情跟现在正坐在她对面的轻佻男人却有着天壤之别。
她不由得看了一眼那边一脸高深莫测的宁红玉,暗自猜着,斐晋,你究竟想在自己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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