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是怎么答的呢?
想?不想?怎么会想?真的不想?
夏凉凉拉了拉丝被把姿势换成平躺,一米八宽的床还余下很多位置。她伸展了双臂,另一侧的床单上没有任何温度。
是有……那么一点点冷。但这样她才能更清醒地了解自己的感情正处于什么状态,才能更理智地选择该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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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时遇到了杨科那位学妹孙霞,小姑娘很热情地跟她坐在一起用餐,叽里呱啦倒豆子般讲了一大堆他们软件部的趣事,其中十有八九都是关于杨科的。末了还友情提醒她明天就是她那个团出游的日子,要提前准备好。
她不是没猜到杨科可能跟她报了同一条路线,也没那么迟钝看不出杨科对她的好感。可是现在爱也斐晋恨也斐晋,已经没有心思再花在别人身上。
原本报了这条路线却打算找借口临阵脱逃的,她才没傻到会按何以烈的安排跟斐晋在杭州私会……尽管一周没见让她的确稍稍矛盾了一下。不过早上何以烈很遗憾地告诉她斐晋去不了杭州,原因是已经回美国的宁红玉忽然病倒了,斐晋已经赶昨晚的班机离开。
凉凉一下子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失落。她看得出斐晋暗中在跟宁红玉作对,甚至不惜拿整个斐式作为代价,但他却又不是完全不在乎他的母亲。凉凉只隐隐觉得是跟那次斐晋和D谈话中说过的“复仇”有关。可是该插手调查他的事吗?
她在半夜失眠,打电话问暖暖:“如果你爱的男人欺骗了你隐藏了很多秘密,你还能爱下去吗?”
“早就知道你不适应豪门内战搞不定斐晋那种狐狸。”暖暖打着呵欠,脑子却是异常清晰:“如果真的放不了手,就把阻在你们之间的秘密全部挖开看他值不值得你爱呗。凉凉我告诉你,想要套男人的秘密就得选对时机,最好的地点是在床上,要这样那样再这样……”
这……还真是暖暖式的强悍观点。
这一周里斐晋没打过一个电话,即使在公司也从未遇到过。倒是何以烈似乎看出什么端倪,充当和事老似地解释说斐式那边出了些问题,他二哥这几天都忙得吃住在公司了。
夏凉凉忽然问:“何理事,你跟他认识多久了?”斐晋的事何以烈又知道多少?
何以烈想了想,带着回忆的表情笑:“我第一次参加斐式举办的广告设计比赛自信能获奖,但后来连个名次都没有,那时太心高气傲直接冲进斐式大楼去闹了,然后碰到了二哥。他亲自看过我的设计稿后居然很欣赏……后来的一切,如果没有他的支持和肯定,我不会走到现在。算起来我跟二哥认识四年了吧。”
四年,那就是在斐晋已经接任斐式后了。斐晋曾提起过小时跟宁红玉相依为命的话,却好像不是什么好的回忆,他被宁红玉当做控制斐式的工具,就是因为这样才跟宁红玉作对?他的“复仇”又是指什么?
“比起我大哥跟二哥好像在大学时就认识了。”何以烈羡慕地说了句,又扬起眉强调:“不过我们好兄弟间的情意可不分什么深浅。”
夏凉凉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事在脑子里一闪而过,却快得抓不住头绪。
“明早八点在公司门口集合。”何以烈伸了个懒腰,充满壮志豪情:“放心吧,虽然二哥不在,有我亲自带队保证把你照顾得全全面面。”
“是斐晋让你这么做的?”她想了想,还是轻声问出来。
何以烈不置可否地咧了咧嘴,站起身帅气地行了个煽情又讨好的弯腰礼:“夏小姐,在我眼里你已经是二嫂的不二人选。”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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