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对于力量的崇拜与追求,我不明白,为什么你在被冥很好的保护之后还要在一边纠结不已,认为对方不重视你,甚至瞧不起你?冥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弟弟,他不仅不会看不起你,反而将你保护的完好无损,是你自己一直看不起你自己,所以现在的局面才会变的这样尴尬,你懂么?”
“我……从来都不知道这些……我只知道拥有这样一个哥哥,让我不得不自卑……我……”
隐藏在面具之下的面孔有些动容,左手拖住自己的下颚,夜忽然轻轻说了句:
“其实你根本一无所知。”夜说,他随手拿起越日手里的茶杯,细细抚弄,“令人讨厌的东西,还是早点消失比较好。”
眸光一暗,握紧手中的茶杯,夜狠狠地将其摔在越日的脸上,瓷制的杯子在越日脸上炸碎开来,伴随着物体破碎的声响,越日闷哼一声半跪在地板上,他捂着自己的脸,一股鲜血却从自指缝缓缓流下……
“呵,我最讨厌身在福中却不自知的人。”
*** *** ***
周围静的可怕,仿佛整个宇宙就只剩自己一个人。他安静的站在窗前,闭着双眼像是在小憩又像是在回忆。尽管骨子里的冰寒一直存在,但只要记忆里有那丝温暖阳光陪伴,那么他便不孤单。
愠释将手中的书轻轻放下,用右手拇指来回摩擦自己的脖颈,随后,他微笑着将衣领竖起,继续直立窗前,背手踱步。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疑心的?”
他忽然冒出这么一句,打破了四周的寂静。房间内除了他,空无一人。愠释嘴角上扬,依旧是那一副温文而雅的笑容,但褐色的眼瞳中却没有流露出半点笑意。
“……”
随着一声短暂的轻叹,一直将自己的身影隐秘于空气之中的怜王现身,他歪着头凝视站在前方的愠释,似乎感到十分迷惑。
“是你么,我猜对了么。”空洞毫无焦距的眼眸愣愣的直视前方,怜王又补充了一句:
“早在一开始,夜就有提到你,大家都没在意,但我却对此耿耿于怀。果然,是你么。”
愠释慢慢转过身,意味深长的看了怜王一眼,没有开口说话。他斜侧着身子,透过怜王看向大门口,微微垂下眼帘。
“……她还好吗?”
怜王顺着愠释的目光向后看去,发现那只是一扇冰凉的铁门而已。
“不知道,她被钥王保护的很好。”以至于他无从下手研究那个女人不可思议的灰瞳,以及有关妖界裁判者的事宜。
“我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愠释,是你么。”
“呵呵,谁知道呢。”脸上的笑容疏远而虚假,愠释慢慢收敛了嘴边唯一的笑意。他伸出双手慢慢将自己的竖起的衣领口拉链拉下,将自己雪白犹如天鹅般优美的脖颈露出。迈开步子,愠释一步步靠近怜王,满意的看到对方惊诧的神情。
“你……”怜王的身体不自觉退后了一步,虽然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太大变化,但却暗暗握紧了双拳。如果自己没有看错,那么愠释脖颈上的那个印记……
“你这个家伙……”他不断后退,直到后背贴在冰冷的铁门上。“你想怎么样?”
“不要紧张,怜王。”愠释冷笑着将衣领重新竖起,并同时停下脚步,在距离怜王不远的地方。
“我只是想要这个种族陪我一起下葬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