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没看到萧逸这一面有情可原,那顾华之就坐在萧逸旁边,怎么还笑的花枝乱颤,一点不在乎?”
余歌不以为然:“厚脸皮呗。”
秦雪梅摇头:“唐劲说,男人都这样。齐教官背地里也说不定就这样呢!”
“不可能!”余歌脸色通红,激烈的反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他才不会这样低俗!”
秦雪梅习惯性的撇嘴,转移了重点:“你和齐教官到底怎么样了?就这么干等着啊?咱们不是有高队长的口谕么,随时可以召唤他的。你要不好意,我帮你叫。”
余歌连连摆手:“算了,吃饱了撑的啊!我还得上自习呢!”说完,竟真的拎起书包冲了出去。正碰上晾完衣服回来的乔锦历楠,差点没撞倒。余歌也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么,匆匆忙忙的走了。
历楠不明所以:“怎么了?被小母牛熏着了?”
秦雪梅翻了个白眼:“吓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