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福啊!想到这里,余歌忽然有些伤怀。自己呢?
偷眼去看齐桓,他已经拿起扫把扫地。忍不住叹气,他好在哪里,凭什么让自己如此相许?
此时的余歌,忽然明白历楠当年的心情。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齐桓不像萧逸,心里既没有别人,也明白自己的心意。他们之间,最大的问题是——方式。
自己这样一头热的走下去,不知道能坚持多久呢?齐桓心里,就算永远不给自己第一的位置,那自己是不是能甘心接受那样一个老二甚至老三的现实呢?
余歌悄然叹气,历楠说她倒追齐桓是最大的激情。可当激情只是一个人的时候,那无人共鸣的回声就是寂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