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公笑着冲余歌点点头。
余歌和历楠除了点头,都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屋里只剩下两人的时候,余歌喘了一口粗气,对历楠说:“我没有做梦吧?”
历楠摇摇头,看看乔锦整齐的床,有些感叹:“明天,乔锦也走了。”
雪梅走了,乔锦回家领罚了。赵幽萍呢?
听说她病了,病的很重,似乎需要休学,反正在校园里,她们没再见到这个人。
去机场送乔锦时,意外的看见一个人——许波。
“你来干什么?看我受罚你很开心么?”
“师傅受罚,徒弟有什么好开心的。”许波的咕哝被不远处的余歌历楠听见,两人不约而同的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都说了不收你了。”
“怎么能出尔反尔呢?你不是说江湖人吐口吐沫就是钉么?”
“我吐水里扎不住,你管得着么!”
“你吐我身上了,拔不出来好不好!”
许波不经意的冒出一句,乔锦眨眨眼,半天没说出话来。随着对这句话理解的深入,两人的脸都可疑的红了……
“太肉麻了!”历楠搓搓胳膊,对余歌低声说。余歌笑笑,神情很释然。
不识相的打断来自叔公,不过他老人家却让这场面更加尴尬:“你就是许波吧?这次曾爷爷对你能拦住乔锦很满意,给你的奖励。但是你拦住她就是以下犯上,惩罚也是必须的。”
“叔公!”乔锦变脸,很紧张的样子,“他不是我徒弟!”
“一日为师,终身为母。怎能儿戏?!”叔公严肃的讲,“等你放假,来一趟沧州。到时候乔锦的禁足令也满期了,把你们的事办一办。”
“办、办什么办?”许波小心的问。
叔公说:“先领罚,后领赏。”
“可以不去么?我假期有工作呢!”
“就是你那个项目么?不着急。那是你曾爷爷为考察你,找人搞的。当然了,没想到你搞得那么好。等你领完赏罚再做也不迟。”
“叔公,”乔锦显得忧心忡忡,“以下犯上可是大罪呢,许波也不至于吧?你们打算怎么罚他?”
“呃,先在祖宗面前逐出门墙,你呢收徒不严,也要陪绑。”
“要是不打,也行。”乔锦在一边评估。
许波变脸:“还要打?”
叔公没理他们,继续说:“你的陪绑和许波的赏放在一起。罚你暑假期间伺候许波。如果他出去旅游,你就是保镖;如果他要工作,你就帮他打工。但只有一个假期。”
乔锦许波一愣,历楠却听得笑出声,这不是天上掉下一个乔妹妹么!
“许波,你有福气啊!”余歌也笑着调侃,“保镖兼佣人,话说乔锦,你愿意么?”
乔锦还没说话,叔公瞪眼:“她敢!这是曾爷爷的命令。”
“好可爱的曾爷爷!”历楠低声对余歌说。
乔锦早就红着脸低下了头,许波还愣愣的站在那里,半天才问:“可是,假期她住哪里?”
叔公目露凶光,瞪着许波说:“小子,你不要想歪了。我们乔家在哪里都有家业。乔锦就算受罚,也仅限于你的人身安全,别的想都别想!”
帅老头突然变身老怪物,许波打了个激灵,连连摇头。
历楠和余歌在一边挤眉弄眼,偷偷的臊着乔锦。
“本来乔锦这事儿挺堵心的,想不到结局还不错。”坐在床上,历楠吃着香蕉,和余歌聊着天。
余歌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若有所思的说:“这两天像做梦一样。雪梅提前走了,乔锦回家领罚去了,许波突然有了个临时女佣,赵幽萍听说病的很重。其实骨子里,她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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