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受到清朝两次武力入侵而被迫称臣,内心一直不屈服。吴三桂发动叛乱后。它密切注视中国政情变化。一些大臣和知识分子(儒生)甚至上疏国王,要求乘时起兵复仇。儒生罗硕佐、赵显期等于康熙十三年(李氏显宗十五年)五月,相继上疏,大意是,吴三桂“既据南方,蒙古亦不亲附,天下事变,近在目前,乘此机会,练兵峙粮,大可以复仇雪耻,小可以安国保民”《朝鲜李朝实录中的中国史料》下编,卷2,3988页。。七月,有一“布衣臣”叫尹,他进一长篇密疏,痛陈以往所受国耻,要求乘三桂起兵,朝鲜可与之配合行动,内称:“我国精兵劲矢,闻于天下,大炮飞丸,足以方行;得选卒万队,北首燕山,规恢进取,以拊其背,而扼其吭;开海洋一路,约郑人(台湾郑经)并势,以挠其腹里;以传檄燕、蓟、辽河以北野春诸部,日域诸岛,青齐(山东)、淮浙(安徽、浙江)等处,以通于西蜀(四川),使同仇疾,兴共奋起……我顾不难横据医闾(辽宁锦州北之山),薄逐幽沈,而为天下请兵矣!……”《朝鲜李朝实录中的中国史料》。这篇奏疏,表达了朝鲜统治集团与知识界对清朝的愤激的情绪。说起来容易,做起来未必顺利。国王持慎重态度,未予批答,要视形势而定。看得出来,南边的交趾,东北的朝鲜都对清朝抱有敌意。只是因为清朝很快转败为胜,形势见好,这些抱有敌意的国家才没敢采取行动。
交趾、朝鲜等国蠢蠢欲动,深刻地表明,吴三桂叛乱所产生的政治与军事震动已远远超出中国境内,而在交趾、朝鲜等国发生了强大的政治影响,如发展下去,有可能使这些国家与三桂联合,将清朝置于空前孤立的地位。当然,形势的变化,最终没有出现这个结果。这对清朝来说,的确是一次幸运!
这就是战争第一阶段所出现的一系列结果。确如三桂和他的谋士们在起兵前所预想,兵出云贵,旗开得胜,一路势如破竹,前锋直抵湖北境内、长江南岸的松滋(今松滋北),隔江与清军大本营荆州相望。三桂饮马长江,翘首北望,已摆出渡江北进之态势。至此,三桂的军事进攻已达到了顶峰。
吴军进至松滋,举足即可渡江。此时,清军未集,江北已是风声鹤唳,人心不固。如能迅速渡江,独占长江之险,军事主动权稳操在手,并在政治上进一步扩大影响,动员江北乃至黄河流域的汉官汉将参加,清朝将无法收拾局面,势必继续退至黄河北岸,以图固守。奇怪的是,吴军进至松滋,屯驻已三个多月,却毫无北进的迹象。他的将领们都很着急,一般人士也感到不解,在云南留守的三桂核心中的人物对军事停顿不前,大军不过江甚是诧异。三桂的谋士刘玄初急忙起草了一份报告,陈述了他的战略主张。信的大致内容如下:
此时,应为直捣“黄龙府”而痛饮。可是,现在却屯兵不进、河上逍遥,坐失良机,等待清四方之兵集结,我真不知这究竟是为什么?这是不是王(指三桂)特送诸大臣入朝为王请命?诸大臣都是辱国之臣,自救性命不暇,怎能为王请命!如说待世子(指吴应熊)回来吗?我以为朝廷宁可失掉四海疆土,决不会令世子回归云南!一般来说,弱者与强者斗,弱者之利在于行动迅速,而强者利于较量实力。富者与贫者打官司,贫者乐意尽快使案子完结,而富者乐意把案子拖得长久。如今云南系一隅之地,抵不上东南一郡。而吴越(指江浙地区)之财货,山(西)陕(西)之武勇,都集中在荆州、襄阳、长江、汉水之间,王按兵不进,想与清兵久持,这与弱者同强者较量实力、贫者与富者比赛财富有什么不同!
刘玄初写到这里,不胜感叹:唉!只盼望上天早降圣人,以安定中华吧!《广阳杂记》,卷4,179~180页。
吴三桂读了这封信,无动于衷,置之不理,没有给以答复。
在此关键时刻,三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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