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打算如何处置这个罗刹总督?”
赵强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问他:“你可知当年也先掳了明英宗后是如何做的?”
刘德一怔,想了下才道:“土木之变后,英宗沦为瓦剌俘虏,也先随后就派人去怀来城,告诉守将英宗皇帝被俘的消息,并索求金帛。然怀来守将不敢开门,以绳子把也先的信使吊上城,马上转送京城。消息传到京城后,英宗的皇后钱氏急眼,尽括宫中宝物,派人送至也先营中,想赎回英宗,然也先并未放人。”说到这里,刘德停了下来,赵强却是让他继续说下去。
“还有呢?”
刘德是因《明史》一案被发配关外的,所以对明史是相当熟悉的,见大帅像是有意在考自己,当下回忆一番,慢条斯理道:“也先见赚不开怀来城,又拥英宗去宣抚,以皇帝名义传谕守军开城。当时,宣大巡抚罗亨信在城内,派人向下喊话:“我们所守者,乃皇帝陛下城池,日暮不辩真伪,不敢开城。见此计又不成,也先又率部众拥英宗返回大同索求金币,表示说只要金银送得多,大明天子即可归还。负责大同城守的都督郭登坚闭城门,令人传达信息:“臣奉命守城,不敢擅自开闭城门。”
“英宗惶急,说:“朕与郭登有姻亲关系,他怎能拒朕与门外呢?”侍从英宗的校尉袁彬见守将不开门,深恐也先拿不到金银会因怒杀人,就用头触门,大哭号叫。城内广宁伯刘安、都督佥事郭登等数人见状,出谒皇帝,伏地恸哭,奉上黄金二万两以及宋瑛、郭敬等人的家财“孝敬”英宗。英宗把金银“转赐”也先以及救自己一命的伯颜贴木儿。”
见刘德说得如此详细,内中人名都记得如此清楚,赵强不禁感慨这个半吊子果是真人,以前那万万分分是藏拙了。齐壮等将领是大老粗一个,要是让他们听先生说课那是百般无聊,但听刘德如讲故事般的叙述,却都是听得津津有味,众人在心里皆道这英宗皇帝做得也太惨了点,让人掳了去不说,还被人拿来勒索敲诈自己的臣子,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朝刘德赞许般点了点头,赵强将自己的意思讲了出来:“也先如何拿英宗做事,我们就如何拿这罗刹人的尼布楚总督做事,但凡是能敲到的,不管城池也好、金银也好、粮食也好,但凡是对我关宁军有用的,我们都要靠这尼布楚总督从罗刹人身上榨来。”
“哈哈,大帅这法子好!”
齐壮忍不住拍掌叫好:“俺听老人说过,三国时的曹孟德挟天子以令诸侯,占了天大的好处,大帅今日挟总督以令罗刹鬼,端的是又一个曹孟德啊!”
“曹操哪能跟咱大帅比,那可是大奸臣。”一旁的伍枫秋听了齐壮的话,立马给纠正了下:“三国里说得可是明白,曹操是汉室贼子,咱大帅是什么?那可是顶天的大英雄,和鞑子干的好汉,齐千户怎能拿曹操和大帅比呢…”
刘德听齐壮和伍枫秋说起曹操来,好像他乡听故音一般,立马就想拉上这二人好生说一段,不过嘴皮一动,却是及时打住,有些不解的对赵强道:
“大帅这法子是好的,但属下困惑的是,那英宗是大明天子,也先得了他就如得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借此可肆意敲诈大明,而明朝却不得不答应他的条件。但这弗拉索夫不过是罗刹人的一个总督,又不是他们的沙皇或者皇子什么的,大帅依也先故计,怕是得不了英宗那妙用吧,万一罗刹人不理会这个总督,我们岂不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么?”
“先生知史,但却不知罗刹。”赵强笑着解释道:“先生可知这罗刹国极大,东西相隔足有万里,所以这交通来往极为不便,从他们京城莫斯科的消息传到这里最少也要大半年,故而罗刹人为了统治方便,就在东方设了个官,由此官来管治整个东方的罗刹人,就好像钦差大臣一样,而这个官就是尼布楚总督,也就是我们所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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