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的咒骂着尼基塔。然而任凭他怎么骂,尼基塔都不再和他说一句话,城头上静悄悄的,只听到弗拉索夫那几乎绝望的声音。
骂够了,嗓子也哑了,弗拉索夫跌坐在地,双眼从东望到西,企盼有人能够看到他。
“瓦西里,你在哪里,我以总督的身份命令你,立即打开城门!”
弗拉索夫想到了瓦西里,他曾经亲手将沙皇陛下的勋章递到这个名优秀军官的手中,现在,是他回报自己的时候了。可是,城头上依然静悄悄。
“烈奥尼德!”弗拉索夫再次尝试着叫唤他看重的哥萨克人,可是同样他听不到任何回音。
“格索夫!”
“安德斯基!”
“…….”
在连着叫了几个自己认为忠心的部下名字后,弗拉索夫终于放弃了最后一丝希望,他不再做任何徒劳的尝试。
上帝啊,他们抛弃了我,他们抛弃了我!弗拉索夫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头蔫尾的坐在那,浑身上下看不到一点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