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让大哥做出连他想都不敢想象的事?难道,难道他们真的要在这里,真的要在这里--生孩子?
他想,他该出去阻止的。但是他的双腿仿佛被冻结,这件事,是他一直想和大哥做的不是吗?虽然对方是另外一个人,但是,他也很想看,不是吗?
透过镂空雕刻的木艺屏风,洛湛迫切却又畏惧的偷窥着,像偷食禁果的夏娃。及腰如丝如瀑的长发在日光灯下闪着微弱的光,神秘如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无论如何,目的达到了。陈小又抚摸着万俟轶蜿蜒漫长的腰线,在他的狼吻中不断后退着,直至退到沙发前退无可退,一屁股埋进沙发柔软的空间里。万俟轶却没有打算停止进攻,仿佛刚刚的挫败感消失,突然找回了主控权。把所有被威胁的不爽全都发泄在肇事者陈小又身上。
窗帘落下的同时日光灯也齐齐得灭了,黑暗里传来衣料撕扯的声音,和陈小又由于吃痛而传来的轻哼声。
万俟轶停止急风暴雨般的狼吻,用低哑的嗓音在陈小又耳边轻声说着:“不要试图挑衅我,否则痛苦的只能是你自己。”他本来轻轻啃咬着她的耳垂却突然一用力,陈小又轻呼一声,这一声娇呼在黑暗中却显得诱惑力十足,比那呢喃情话更有杀伤力。
陈小又冷笑一声:“哼!万俟轶,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吗?你看似衣冠楚楚,实际上充其量也就是个衣冠禽兽,斯文败类。你,嗯~~”下身阵阵酥麻传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你,万俟轶,你无耻。不可以,不可以。”
“不可以什么?这个时候还这么不用心,你不知道这样会让你的对手很不开心吗?”万俟轶重新回到陈小又耳边低声说道,一边用指指轻轻拂摸着她的脖颈,一边亲吻着她颈下的每一分肌肤:“告诉我,不可以什么?到底,不可以什么呢?”吻过她性感的锁骨,在已敏感突然起的两朵苞蕾前停住。
陈小又嗫嗫嚅嚅:“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亲,亲那里。”
“为什么不可以?不喜欢吗?还是不舒服?”
陈小又摇摇头否认道:“不是,当然,不是。我只是,只是,还不能接受,还不能适应。嗯~你,哦~不可以。”
万俟轶抬起头轻轻笑了笑,透着十分的阴险味道:“乖,闭上眼睛,抓紧我的手。相信你可以的,你一定可以的。”
万俟轶紧紧握住陈小又的手,陈小又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精修过的指甲深深陷入万俟轶的掌心中。淡淡的血腥气传来,为这香艳暧昧的一幕更增添了几分旖旎。
陈小又不再排斥万俟轶的重重挑逗,试着放开束缚,接受一次次不经意划过的悸动与快-感。她确信,这和以前不同,和她还是男人的时候完全不同。并不是那种难以自制的霸道索取,而是那种欲迎还拒欲罢不能的感觉。这感觉很微妙,让她人心理上抵触,却从生理上迫切的需求。两种情绪相交汇,虽然表面上她还是极力的诱惑着万俟轶,但实际上却已经渐露败相。万俟轶恰到好处的重拾自信,一次次的高-潮叠起,让陈小又既疲备,却又逞强的坚持一次次索要。嫣红的脸颊上,香汗淋淋而下,滑入颈窝蜿蜒出好看的曲线,却又被万俟轶的吻打断它下滑的步伐。
耳边再次响起呢喃情话:“宝贝儿,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我说过,你可以的。跟那个楚逸琼比,我是不是略逊一筹呢?”
陈小又愣了愣,这句话好熟悉。不正是她与肖曼曼一夜激情时曾说过得一句话吗?男人是不是都特别在意这些,连自以为与众不同的自己也不能免俗呢!
而正是这略微的一愣,陈小又彻底败下阵来。她气喘嘘嘘的软倒在沙发里,额角的汗水顺着耳后下滑着,唇角却尽是欢渝后的满足。
屏风后,洛湛的眼睛仿佛眨都不曾眨过,黑暗中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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