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万俟轶,在他耳边轻轻说道:“轶轶,不要爆殄天物哦。这件衣服的价格可以和这张床画等号了,就这么撕了,你不觉得可惜吗?”然后她舔了舔自己的上嘴唇,开始慢悠悠的解自己的衣服。
万俟轶按耐不住,抱住她帮她解,只是这件旗袍式礼服有些繁琐,那布质的纽扣,他是怎样解都解不开。
陈小又嗔道:“真是一粒小小的扭扣难倒英雄汉,轶郎,你还解不解了?”
一个轶郎叫的万俟轶精神抖擞。哪里管他那件衣服与他那张床等价,看他的架势,就算这件礼服与他住的这套别墅等价,他都要将它撕了。
陈小又不依不饶:“你等等的,马上就好了。”
万俟轶直接将她的裙摆掀了起来,低声说道:“算了,不用脱了,下次来的时候,不许穿这么复杂的衣服。”陈小又咯咯的轻笑:“看来,万俟轶终究还只是一个传说。叱咤风云的万俟轶,连一件衣服都对付不了。”说着,她已经将最后一粒纽扣解除,万俟轶指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抬起她的腰肢,礼服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