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不由得摸起了耳朵:“说起来。那些天还真够冷地。脸上涂了厚厚地熊油。又套了双层皮袄。头盔里都垫了层狗皮。照样冻得生疼。”
“你抱怨个什么?三营被冻坏手脚地兄弟有百十个。伤了耳朵、手指就更多。五六十人不得不退役回家。你不过是耳朵肿了一点罢了。”
高明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了看左右。凑过去压低声音道:“听说为这事。大王把参谋部上下骂了个遍。是不是真地?”
黄洋反问:“你从哪儿听到的?”
“前几天不是来了联络船吗?随口扯了几句。”高明辉笑道,在黄洋面前也没什么好忌讳的:“邸报上怎么说?”
黄洋看了看翘首以待的高明辉,现在参谋部内部刊发的邸报只下发到他这一级,高明辉并没资格看上一眼,不过这些消息也不是什么好保密的,“大王亲口说的,将士们战死疆场,那是死得其所,但还没打仗,就冻死冻伤一大批人,那肯定是准备不周的错。从文枢密到作战司的朱中郎都被罚了半年地俸。武备司的刘致果外调去守堡子。两个司的参谋们,都挨了训诫。三营三个主官的军功也都减了一等——原本能涨一级军衔的功劳,现在只能再熬年资了……够重的罢?”高明辉沉默了,继而又感叹道:“说实话,大王对我们下面的这些人真是没话说。换作是大宋,那些文臣武将,只求军功,谁会在乎下面的兵士们的死活。”
“这还用说,大宋群臣都是一堆烂货,皇帝又是那个鸟样……”黄洋啐了一口,“一群杂碎哪能跟大王比?!去年地东南水灾,江淮荆浙全淹了,多少流民准备逃难东海?但那个道君皇帝却禁止流民出境。他派去赈灾地官吏贪了无数,没受灾的各州又禁止受灾州县入境购粮注3,若不是大王心慈,在沿海各路用几个商号地名义施粥。饿死的流民不知会有多少!”
高明辉跟着骂了两句:“契丹皇帝是个只知游猎的白痴,汴京城的道君皇帝也好不到哪里去,都他娘地是一幅亡国相。辽国现下快完了,这大宋……”他哼了哼,凑近了道:“二哥,你说说。女真蛮子起兵这才几年工夫啊,都称了帝建了制,我们东海论兵论财论人,不比女真稍差,阿骨打能当皇帝,大王不更有资格?大王可是堂堂正正的……”
“闭嘴!”黄洋见高明辉越说越过,急急的骂道:“这话是能乱说的吗?!”
高明辉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这里就只有哥哥和俺两人,有何不能说?”
黄洋冷冷的瞪起了眼:“这事是你我有资格说地吗?这话以后不许再提!”
见黄洋真的生气了,高明辉忙笑道:“我这不是随口说说吗?不说就不说!”
黄洋又瞪了高明辉几眼。脸色缓和下来,问道:“刚才说到哪儿了?”
高明辉小心翼翼道:“……邸报的事?”
“不是!”黄洋摇摇头,“啊。对了!是金国!”
“金国?”
黄洋皱眉道:“前面不是说辽南这里出了事,金国会有什么反应吗?”
“啊,是啊,是说了。”高明辉点点头,继而恍然:“怎么,要派人去打探?”
“没错!金人若要南下辽南,我们在这岛上无法提前预警,必得去金人老巢探一探。只要能探到一些有价值的情报,我们东北房。也不会在职方司里再排在最后!”
高明辉的表情严肃起来:“去哪查探?黄龙府吗?”
“不,还是去辽阳!”黄洋摇头道,“金人若要来辽南,必然要先至东京,粮草物资也都要从那里走。去那里探听一下风声,很快就能得到准信!”
“这次谁去?”
黄洋指指自己:“当然是俺!”
高明辉想了想:“……二哥,这次还让俺去好了!前面几次,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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