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次。耶律大石并没有去长生岛或是新建地旅顺口找东海地辽南总督。而是带着七八个从人。改头换面扮作北地行商。从天津镇上了东海地船。由海路南下。直趋台湾。在他想来。与其去人多嘴杂地辽南多绕一圈就算去辽南。到最后还是一样要到台湾岛上走一遭还不如直截了当地去见赵瑜。
只是耶律大石低估了长距离地海上生活对健康地损害。上船后不过五六天。他和他地从人们便先后病倒。在长达一个多月地海上旅程中。耶律大石亲眼看着自己地随从一个接一个地从舱中被面无表情地水手们抬了出去。然后抛尸海中。若非心中地一股执念支撑着让他不被病魔击倒。连耶律大石也肯定逃不过葬身大海地结局。
等渡过了万里溟波。好不容易抵达台湾。跟着耶律大石一起下船登岛地侍从就只剩下四人。在东海官吏惊讶地眼神中。耶律大石向基隆堡递上了辽主国书。出示了表明身份地银令牌。然后便被安排住进了这间有着长十五步、宽十一步。中央有株高大地木棉树地天井地院落。
这院落并不大。只有一进。分作左右正三厢共七间房。但对于被分配进来地辽国使团来说已经足够空旷。尤其是在耶律大石一生中最为难熬地二月中。病死了两名从人后。更是如此。
他从没想过。二月地天会热到如此地步。如是在上京。二月还是滴水成冰。吐口唾沫落到地上就会化为冰珠子地时候;若是在南京。也仅是杨柳枝上刚刚镀上了一层绒绿罢了。但在台湾。二月地天却犹如蒸笼。湿闷地空气让汗都出不来。五脏六腑中犹如有股毒火在烧。本来海上地病还没有痊愈。这时再一内火虚旺。他便又倒了下去。在病床上看着东海郎中进进出出。被灌下一碗又一碗地苦药。直到十天前。耶律大石才又一次病痛中从挺了过来。
两次从鬼门关死里逃生,耶律大石的心志反而被磨砺得更加刚硬。刚刚离开病床,便再次上书求见赵瑜,虽然杳无音信,但他每天清晨必会穿上公服。在基隆堡外候足两个时辰,等候赵瑜的召见。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耶律大石一个字一个字念着复圣的名句。作为契丹人中地异类,通过科举成为进士的耶律大石,自幼诵读经书,圣人之言铭刻在心。
我要见到东海王,就算是去哭秦廷,在东海宫城外跪上七天七夜注。我也要见到东海王!耶律大石蹒跚的步伐却落得坚定无比。
在院中走了一圈又一圈。耶律大石走得身虚脚软,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正趴着石桌慢慢的喘着气。不知为何,隔壁的院落却突然传来嘈杂的人声。
“去看看。是谁住进来了?”他指了指隔壁,命一个侍从出去探个究竟。这里是东海同文馆。用来招待外国使节的馆驿,不过东海对外国多以商船或刀枪说话,互相派出使节地情况据说极少,一个月来,耶律大石这里也一直清静得紧。现在隔壁突然热闹起来,他倒想看看,究竟是哪一家的使臣。
“林牙!大石林牙!”侍从出门没多久,就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慌什么!?”耶律大石叱道,“你这像什么样子!”他是北院翰林承旨,辽人称翰林为林牙,所以世人皆称他为大石林牙。
“林牙,是宋人,是宋国来册封的使节!”侍从的声音还是有些慌乱,他出门后便拉着一个相熟的杂役把事情问了个分明。
“南朝地册使?!”耶律大石惊闻,摇着头,难以置信。赵瑜没有疯,怎么会把上国的使节安排到同文馆来?
“不会错的!”见耶律大石不信,侍从忙解释道:“听说还是个相公亲来!奴才偷偷看了一眼,都是宋人的装束,还举着金鼓斧钺,有上百人之多!”
耶律大石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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