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着东海王的意志
不过陈赵两人却好像什么事也没生,完全不知多少双眼睛正紧盯着他们的反应
献祭大典之后,陈正汇径自去了岛南巡视今年的春播情况民以食为天,尽管经历了对日作战消耗了大量粮草,东海的粮食储备仍能保证就算国中今年颗粒无收,依旧可以让近两百万国民填饱肚子,但粮食毕竟关系到一国命脉,耕战二策仍是与海上贸易并列为东海国的立国之本,今年的夏粮收获如何,是接下来的几个月,赵瑜和陈正汇最为关心的问题
而赵文则催着今次参与征战日本的部门和营头,早点把战后的总结交上来
这些手的资料,对于完善东海军有关动员学、后勤学等方面的军事理论,以及研究并解决军队因为长时间行军作战而带来的军心士气下降的问题,有着难以估量的意义
一切如常
令人纳闷的平静无波
几日过去,终于有人忍不住主动起来
卢安被领出东海相府的门厅时,心中是忐忑不安,在厅内等候的无一不是有品级的官吏,而他仅仅是被派
的礼部尚书的管家,却不知为何被安排进了等候国相T7厅,甚至能个被唤入相府书房周围官员们带刺的目光,让他浑身不舒服
穿过两重门廊,卢安跟在一名昆仑奴的后面走进陈正汇的书房东海国相此时身着一身宽松的道服,正安安稳稳的坐在书房之中阳光透过晶莹剔透的玻璃窗,正正照在书桌之上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书童侍立在桌边,桌上摆着一部《论语》,一杯清茶水汽袅袅,而陈正汇则在慢慢翻着另外一册书
卢安进了门后,大气也不敢喘,只和小书童静静的等在一旁,书房中的气氛让他不敢出言打扰而陈正汇似乎也没有注意到卢安进来,一页页的翻着手上的书册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把书放下,抬头看了看卢安两眼,便举手示意书童将莫名其妙的卢管家领出了去自始至终,东海国相一句话也没有说
晕晕乎乎的回到家中,卢安又被叫进另一间书房卢明德身边此时正坐了一人卢安认识他,那是刚刚进入户部任职不到两年的侍郎蔡对着卢、蔡二人,卢安一五一十的把陈正汇当时的举动述说了一通
听完卢安的叙述,卢明德当即问道:“陈相公当时看得何书?”
卢安立刻回道:“是《左传》!”
“何卷何篇?”卢明德追问着
卢忠皱着眉,苦思冥想,最终还是回忆起封面上的文字:“……应是《襄公》一篇”
一旁静听的蔡突然浑身一颤,猛地扭头,与同样惊起的卢明德的目光撞在一起
“‘三分天下有其二,以服事殷’!”卢明德声音低沉
蔡则同时道:“‘文王帅殷之叛国以事纣,唯知时也’”
一丝笑意从卢明德和蔡的嘴角绽开,两人同时苦笑起来:
“看来还要再等一阵子啊!”
“是啊……还是要再等下去!”
卢安一头雾水,他不知道两人其实说得都是一件事
卢明德的一句出自《论语泰伯》,而蔡的话则载于《左传襄公》,都是讲的殷周交替之时,周国已有了压倒殷商实力,但文王姬昌仍对纣王保持着臣子的礼节孔子在论语中倍称其德,而在左传中,则言周文王之所以会统领背叛殷商的藩国继续服侍纣王,是因为明白时机未到的道理
陈正汇在卢明德假借送礼而派来打探消息的仆人面前,在桌上摆了本《论语》,又翻看载有文王事殷故事的《左传襄公》一篇,其中用意自是不言自喻,至少卢明德和蔡已经明白了陈相国的苦心
对于群臣的劝进,赵瑜保持沉默是逼不得已,同意固然不行,而驳回也会让百官更加兴奋,所以只能把奏章留中不而陈正汇明白赵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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