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例外。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要怎样把赵瑜压制得服服帖帖,宇文粹中心中也些微有了点底。
马车停了下来,门被从外打开。宇文粹中从车厢里钻出,迎面来的寒气让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车外要比放了暖炉的车厢里冷得太多。看看左右,就在京口镇的主街上。
“宇文执政……”领队护卫的东军士迎了上来,“大王的行辕就在前面,还请执政移步。”
宇文粹中点点头,东海王的行辕当然不能大剌剌的坐着车直接开进去,走上几步理所当然。倒是这名连军官都不算的士兵说起话来斯斯文文,继启程时的对话后,再次让他吃惊。
文粹中现在站的位置就在镇中心不远处的一条街巷中。这条街巷不算宽,也不长,但行人来来往往的却热闹得很,多是东海军的打扮,但也有少数穿着公服和平民的服饰,这便是东海王驾的驻地。
不百步的巷子两边,仅有三座院落,南面的两座中门大开,人来人往,而北面的一座院落却是大门紧闭,只有一侧的小门开着。三座院子都是守卫森严,但天下间能让东海王打开中门的人和事很少,就算宇文粹中带着上皇口谕也不一定够资格。所以他很清楚,东海王便住在北面的院子。
领头的护卫队正从侧门进去通报,宇粹中就站在门前,打量着他面前的院落他并不奢望能以天使的身份让赵瑜出来相迎,只能等着东海王的召见白墙青瓦,典型的江南宅院,瓦当上都是一色的莲花枝和字符,原主人应是个富贵人家。隔着院墙,淡淡的梅花暗香从院中飘来。只是院墙下、宅门前一排手执一杆杆火枪、肃然而立的东海兵,他们仿佛一座座沉默的雕像,只有手中枪尖在冬日的阳光下闪烁,百十点寒芒直透人心得缭绕鼻尖的袅袅幽香也不免带上了一丝血腥杀气。
……………………
“江宁那里现如何?”
院墙另一侧,赵瑜就在后院书房中,坐在一张鎏金雕花、看起来很是恶俗的太师椅上,向拿着报告的丁涛问着三天前领军突袭江宁的6贾的情况,而朱聪则坐在一便旁听。
这间宅院和小巷对面的两间宅邸都是海事钱庄的产业在大宋如京口镇这样的大港中,东海的产业为数并不少同时也是放贷收储的据点外面看起来很普通,但里面的防御体系却甚为完备,当东海军开始驻扎京口,就直接借用了过来。虽然其中的装修品味与赵瑜的审美观念完全不符,但住进来后,感觉倒也不坏。
“我军自三天前的午后启程,于当日二更抵达江宁城下,城中内应听暗号打开城门至前日清晨,我军已经完全控制了州江宁府。城防现在都在我军掌握之下。江宁城内,东南第五将【注2】的六个指挥,以及不系将的全捷第一和威果第四十四两个指挥,总计四千两百人,同时还有属于厢军的武威、效勇、水军、步驿等七个指挥,一千六百人,也被各自监视在军营之中。”
丁涛的报告声中突然带上一丝讥讽:“不过这些数字都是纸面上的过点算,整个江宁府中的兵力,老弱病残加起来才不过两千人,这空额已经吃到六成还多了。本来一收到勤王令就应该立刻北上的,就是因为兵数不足在赶着招人、摊派粮饷,到我军抵达城下时还没出。”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嘛?若是兵饷俱足那才叫奇怪!”朱聪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他曾听赵瑜说过咬人不是新闻,人咬狗才是。大宋后期的兵备只有神宗朝因为兵制改革还算不错几十年来,除了西军还能勉强维持一定的水准他的军队都在不断烂下去,百年不战的河北禁军,金人入侵后一触即溃,承平日久的东南禁军也是被方腊打得丢盔弃甲。不闹空额,不喝兵血的军队,在大宋可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
“只希望我东海的军队不会变成宋军这般模样……”赵瑜叹道,当年大宋开国时可是号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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