楮币局的副总掌金求德呢?
宁海金家可是海事钱庄的大股东,当初要组建三大钱庄时,赵瑜让陈秀安请来一批浙闽海商来投资。其他各家都是给了十万敷衍一下,唯独宁海金家,却是把大半家当上百万贯的钱钞都压了进来,换到了海事钱庄百分之六的股份。就算如今经过了两次募股稀释,金家还持有着百分之四点八的股权,在所有股东中排在第三,仅次于楮币局和赵瑜的母舅陈家。
如今的金家是福建海商之首。金老当家已经过世,老大金知礼守着家业,而老2金求德却进了楮币局,被赵瑜依功酬劳,当上了副总掌。如今在福建,所有的海商都得看他家的脸色行事。
虽然金求德因为股东的身份,并不是将来接替陈秀安担任皇宋楮币局的几人中呼声最高的一位。但他的地位已经足以让王有义卑躬屈膝,点头哈腰了。
急着命下人端上冰镇绿豆百合汤,王有义小心翼翼的问着:“不知二公子大驾来此,所谓何事?”
金求德也不转弯抹角,对于王有义这样的小人物,在看球的时候顺便上门亲会,已经是很给面子了,“楮币局最近需要一个干才去荆湖北路的夷陵待上一阵,主持一桩大事。陈总掌让我推举一个人选。不过最近三大钱庄要将分号开遍江南州县。实在调不出人手。想来想去,也只有你能抽出空来……”
“夷陵?”王有义虽然被踢了下来,但他也曾经担负着财计重任,天下地理也是熟知——尤其是蜀中入口的夷陵,毕竟蜀中可曾经是他负责的地区——很快便想到了缘由:“是对付康构伪帝吗?”
“看来推荐王五哥你是推荐对了!”
“不知是为了何事?”
“刚刚有消息传来,关西的伪帝刚刚任命了一名提举川陕茶马盐酒的财官,曾经做着成都转运判官。不知你怎么想?”
王有义眼睛一瞪:“赵开?!”
“正是!”
王有义毫不犹豫:“伪帝是打算发行盐引和茶引了。不知二公子你说的大事是什么?”
金求德咧嘴轻笑:“仅仅是帮赵开多印一点!”
“这个能当什么用?”王有义一时转不过弯来。
金求德微微摇头,毕竟他离开楮币局有一段时间,头脑好像变笨了点。他不得不解释着:“为了毁掉关西伪朝的信用!钱是什么,是信用!什么无法伪造!什么不会贬值!其实都是虚的。蔡京铸当十大钱,但在外面只能当三文用。楮币局铸的当二十文的金花钱,能换二十五个的小*平钱。靠的是什么?还是信用!
……就如金票!”
金求德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百贯面值的金票,正面是农夫驭牛展开春耕的四色套印图案;背面则是一列金票使用的细则,盖了皇宋楮币局的红泥印章;‘壹佰贯’字样的水印就在金票的两侧,透过阳光,清晰可辨。金票质地挺括,也不知其中掺了什么,在空中一抖,便是一种特有的哗哗声,
“……区区一张纸而已,不过用水印、印章和签押防伪,就能值上一百贯、五百贯和一千贯。面值最小的一张,按今天的时价,都能换得到三两二钱六的足色赤金。为什么能值这么多?是因为这张纸背后,有三大钱庄、有皇宋楮币局、有洪武官家亲自结具做保啊!是因为天下人都相信这张金票随时能在三大钱庄换到等价值的钱钞——只需付上百分之二的手续费。
明白吗?只要天下人对金票的信心不变,就算印得比金城地库中的金砖银砖的数量多上七八倍,也不需担心。要知道,如今只有一成多点金票会来兑出现钱,其余八成半都在外面流通。
伪朝缺钱。要想府库充分,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发行茶引和盐引。而在缺少铜钱的蜀中,一旦出现能够确定可以购买官府专营的盐和茶的交引,就会像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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