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在暗中控制着这春阳市时,靳忠润的心中有着一种极度的失落,那裴云华一直以来都在暗笑着自己所做的事情,所有的事情其实却尽都掌握在了裴云华的手中!
今天王泽荣到军区去了,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裴云华要往外倒东西了!
一道巨大的亮光在窗外闪过,靳忠润一惊之时,就听到一道炸雷在窗外响起。
随着第一道炸雷的出现,窗外已是亮光四射,一道道的炸雷仿佛就在靳忠润的窗外击打。
每一次的雷声都在靳忠润的心中爆炸,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让靳忠润心惊。
窗外再次一道闪电,靳忠润的心中升起一种惊悸,他看到那闪电之中勾勒出来的竟然有些象一个巨大的妖魔,正在那里朝着他大笑。
全身一阵冷汗冒了出来,靳忠润整个人都瘫在了椅子上。
摸索着从桌子上拿起了一支香烟,用抖动的手把打火机点燃。
就在火光中,靳忠润手中的打火机如同是一个烫手的东西一样,被靳忠润甩到了地上。
靳忠润想起来了,这个打火机据说很值钱,是铁勇毅送的,当时还有一张银行卡,那卡里面到底有多少钱已记不得了,儿子好象拿去了吧!
想到儿子,靳忠润多少有了一些生气,好在自己为防万一,早早就把这个儿子弄去了加拿大。
窗外现在已是风雨大作,靳忠润突然感到身上有些发冷。
紧了紧衣服,靳忠润缩在了椅子里面,雷声阵小之后,靳忠润想到的却是自己的问题。
这几年以来,为了升迁,靳忠润把自己牢牢捆在了司马山一方,春阳市的改制中,靳忠润太明白大家所做的一切,靳忠润突然有些羡慕起司马山,脑瘫了!可以不必再去想这一切。可是自己呢?怎么办,这是一个问题。
看着窗外不时闪过的闪电,靳忠润感到王泽荣已经盯住了自己。
一想到王泽荣,靳忠润再次感到了全身发冷,王泽荣完全就是一个杀神,以前听说他到了哪里,哪里的干部就要倒一批时自己还以为夸大,现在看来果然如此,就连裴云华那样听他话的人也是出了问题就无情的整翻,自己这样问题较多的人呢?
明天,也许明天王泽荣就有可能向自己动手了!
靳忠润知道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自己这一生中的发展史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是那么的清晰。
曾经自己好象也是一个愤青型的有着朝气的年轻人,曾经也想过要认真为老百姓做点实事,曾经也真的做过了一些受到广大干部职工称道的好事……哗哗的雨声在窗外响起,靳忠润沉浸于自己的过去。
想起来了!
就在那次醉后与一个乡上的女人发生了关系之后,自己的心态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想起来了!
铁勇毅那次拿出了一张自己与一个女人在床上的相片之后,自己曾经面对着他大以雷霆。最终屈服了,双方慢慢从对立变得亲近。
想起来了,当司马山握着自己的手夸奖自己做得好时,看着坐在司马山身边如花般的那个管玉欣时,自己如同吃了兴奋剂一般对于自己的仕途满怀着信心。
……不知不觉中,靳忠润坐在那里已经坐了很长的时间。
闪电没了,雷电也停止了,窗外那风雨声却并没有停下,靳忠润的头脑里再次闪现着春阳市下岗工人的身影,闪现出那些因为改制时自己的批条而陷入困境的群众,更闪现出一些下岗人员到省市告状无路的情景。
靳忠润如同一个抽光了精气的老人,孤独地坐在那里。
错了!
靳忠润幽幽地叹息了一声。
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靳忠润走向了卧室方向,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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