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加油。
胜利!
胜利!
胜利!——
现场的韩国民众嘶吼着,插播完整容广告后,再次看到比赛进程的电视观众也嘶吼着。
还有谁?秦洛笑眯眯的看着韩国代表团成员,像是猎人在盯着自己的猎物。
第二场,我来。我要和你比药剂——
韩国李太显。我要和你比四诊——
第四场我上。秦洛小子,我要和你比——
第六场——
第七场——
第八场——
还有谁?秦洛卓然而立,势摄全场。
连续遭遇十六人挑战,连续战胜十六名对手,连续赢了一十六场。
他一个人,几乎挑落了韩医代表团的全部成员。
直到这一刻,韩国政府和韩医协会才后悔去挑衅华夏。
这分明,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啊。
还有谁?秦洛再次问道。
他眯着眼睛,嘴角微微扬起,清秀的脸颊上带着微羞的笑。
他在笑,笑容很微小,仿佛害怕受到惊吓一般。不小心和他眼神对视的韩国人,更让人觉得这是冷笑。嘲笑。讥笑。
许东林眼里喷火,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锋利的指甲把掌心给刺得流血。
他要上台,却被许缚给死死按住。
还有谁?秦洛第三次问道。这一次,他的声音提高了不少,也更加让人觉得威势十足。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魄。
三声质问,仿佛三记重拳,狠狠地砸在韩国人的脸上。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打倒他吧。看台上,一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着说道。
(PS:求求你们。求求你们——给张红票吧。)电脑前,一个男人一脸深情的呐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