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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阳闿不免有些忐忑一个外来的县令,一个本地的豪族太守,这实力差距,未免也太大了吧。
自己,还要淌这浑水吗?
濮阳闿想到这里,突然间下意识的看了曹朋一眼。
原以为,曹朋会露出紧张之色,可濮阳闿却发现,曹朋看上去,显得非常平静。
难不成老夫真的老了?居然连一个小娃娃,都比不得吗?
仁之所至,义所当然
既然连一个小娃娃都不害怕,那么我又有什么害怕呢?
罢了罢了,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我既然答应了荀文若,那就陪着邓叔孙走这一遭刀山火海。
想到这里,濮阳闿旋即露出坦然之色。
曹朋可不知道,在这电光火石间,濮阳闿已是千回百转。
他的心里,正兴奋着
因为隐隐约约,他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刺激。
也许这次随姐夫前去,还真会不虚此行……
前世,那刑警的热血又有些沸腾了。越是错综复杂的案子,曹朋就越感到兴奋。
海西,也许并不会如想像中的那么无聊。至少从目前来看,他已经找到了一个消遣的乐子
不过,此刻他们还身处陈留。
“雷绪的事情,怎么办?”
邓稷突然问道。
按道理说,这和他并无任何干系。他是海西令,又不是圉长,也不是雍丘令,雷绪就算是造反,也轮不到邓稷来出面。可问题是,既然已经碰到了,邓稷现在想要脱身,也不容易。
曹朋看出了邓稷的心思,轻声道:“姐夫,咱们如果这时候抽身出去,胡班、小五……甚至包括胡华在内,都难以幸免。刚才咱们可是答应了,要帮他们疏通。做人,需言而有信。”
濮阳闿不仅赞赏的看着曹朋,脸上的曲线,随着变得更加柔和。
“叔孙,友学说的不差,做人需言而有信。”
“那怎么帮他们脱身?”
就在这时,邓范和胡华,带着一个大夫赶来。
那大夫看上去衣着凌乱,脸上还带有几分倦意,显然是在睡梦中,被胡华给叫醒。不过,从他表情看,好像并没有什么不满。从某种程度上,这也说明胡华在本地,也挺有威望……
“老丈,烦劳你在这里招呼一下,治疗伤者。”
“这是小老儿的本份。”
“胡班,你随我们来。”
曹朋拉着邓稷和濮阳闿,往房间行去。
胡班在他们身后,忐忑不安的跟随……
“老丈,你只管放心,阿福是个好人,一定会帮你父子。”
邓范见胡华很紧张,于是轻声劝慰。
“这孽子……罪有应得”
胡华嘴上咒骂,还是有些担心的张望过去。
就见曹朋等人走到回廊下,冲胡班说:“在这里等着,叫你的时候,你再进来,否则休得乱动。”
“喏”
胡班颤巍巍,躬身答应。
夏侯兰和王买,在门外守候。
周仓则随着三人一同进屋,然后分别落座。
“阿福,你怎么说?”
邓稷拎起一个盛水的陶罐,给濮阳闿倒了一碗,又给自己倒了一碗,而后一饮而尽。
“夏侯将军最早明日傍晚,就会抵达高阳亭。”曹朋道。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
“如果雷绪天亮之后等不到胡班他们,一定会有所觉察,对不对?”
“没错”
“那样一来,就打草惊蛇了……周叔也说过,这个雷绪很狡猾。他能隐藏这么久,而且神不知鬼不觉,说明他非常警觉。如果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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