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知道,又能如何?曹朋和孙策并无任何关联,甚至说他和孙策处于敌对状态。对于孙策这个人呢?因为他死的早,所以也没有留下太多的印象。总之,曹朋对孙策是即说不上恶感,也谈不上好感,自然不可能救他。
难道说,见一个就得救一个吗?
一个吕布的问题,足以让自己头昏脑胀,哪里还顾得上孙策死活
算了算了,这种事情不是我可以解决。就算我救得了一次,也救不了两次,三次……
有句老话说的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孙策已经被郭嘉惦记上了而郭嘉,可不是一个普通的贼。普通贼偷得是财货,郭嘉偷得是性命。
曹朋犯不上为了一个和他没有半点关系的人,而去坏了郭嘉的好事。
再说了,如果被郭嘉惦记上自己,那估计比孙策死得更惨,甚至很有可能是生不如死的下场。
想到这里,曹朋不由得打了个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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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谈判还要继续。
其实,也没什么好谈的……该定下来的事情,早就已经定下来;该得到了利益,也都已得到。
接下来要谈的,并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
除了要确定孙贲之女和曹彰的亲事之外,还有就是曹操的侄女,将下嫁孙策的兄弟。
但问题是,孙贲不在吴县,所以只能把细节先商议妥当,待孙贲返回吴县之后,再做决定。
曹朋没有随同前往,改由夏侯兰随行。
他昨天和孙策交手,受了点伤。哪怕伤势并不算太重,可荀衍还是决定,让他留在驿馆中休息。等曹朋起来的时候,荀衍带着夏侯兰,已经离开了驿馆。偌大的跨院里,除了曹朋外,就剩下两个家将留守着。曹朋和家将虽然相识,但并不是特别熟。而且双方的层次差距太大,也不可能谈到一起。初夏的阳光并不是很热,暖暖的,照在身上,感觉着很舒服。
曹朋坐在门廊上,晒着太阳,看着书,非常惬意。
不过他看了一会儿书,忽觉有些饥饿,便站起来,拿着书,溜溜达达走出了跨院。
驿站里静悄悄,大部分人都前往吴侯府去了。少数留守的使团成员,或溜出去玩耍,或呆在屋子里。以至于曹朋这一路走过去,也没有看到一个人。走到驿馆门房外,就闻到了一种古怪的香气。曹朋停下脚步,耸了耸鼻子,开口叫喊道:“阚泽,阚大哥在不在里面?”
话音未落,就见阚泽走出房间。
“阿福,有事吗?”
和曹朋也熟了,所以称呼起来,也就随意了许多。
曹朋笑嘻嘻问道:“没什么,只是在里面闲的无聊,所以找人聊聊天。
阚大哥,你在里面做什么呢?这味道怎么闻着,好像有些古怪……嘿嘿,能否让我见识一下?”
阚泽那张黑脸,顿时透出紫色。
“不过是些低贱的东西,能什么见不得人?”
说着,他侧身让开路,请曹朋一同进屋。
这房间的面积不大,一张木榻坐床,两张蒲席,一副简陋的书案,除此之外,再无什么家具。
屋子中间有一个小炉子,上面摆放着一个陶罐。
看得出,阚泽正在烹煮。曹朋连忙凑过去,往里面看了一眼,却见那陶罐里盛着糊状的东西,也看不出来,究竟是什么材料做成。古怪的味道,就是从这个罐子里发出,冒着热气。
“这是什么?”
“呃……这个叫荼粥,是我家乡的一种苦菜,混了些粮米和蔬菜,可以充饥,还能解渴。”
“荼-粥?”
“就是这个。”
阚泽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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