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骑都如此,他们还能怎么样?
再说,有小道消息说,连大金国的七贝勒阿巴泰都被虎贲军骑兵打死了。消息虽然没有经过最后的确认,已经足够让让岱钦和三个千夫长,更加的畏惧。他们再凶悍,还能比阿巴泰凶悍?连阿巴泰都死在了虎贲军骑兵的手里,他们这些连蒙古人自己都看不起的废物,还能杀得了虎贲军?杀得了张准?别开玩笑了!
犹豫间,宰桑布和策马来到岱钦的面前,挥舞着马鞭,恼怒的骂道:“怎么回事?”
平时见了老爹就好像是老鼠见了猫的岱钦,忽然来了勇气,大声说道:“爹,我不想打仗了,我要回去塞外!”
宰桑布和没想到岱钦突然来这个一句,倒有些愣住了,下面准备斥责的话就没有出口。因为,他忽然看到,在儿子大声回答的同时,眼角居然有泪珠。这位科尔沁部落的首领,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的儿子,居然被吓到了流泪的程度。但是,他很快明白过来了,自己的儿子或许不是单纯的畏战,而是,想家了!
想家,这是多么令人心碎的字眼。在这个时候,没有人不想回去塞外,没有人不想回到自己的老婆和孩子身边。他们辛辛苦苦的出来烧杀抢掠,为的是什么?还不是让自己的老婆孩子都过得更好一点?然而,在北直隶这个烂地方,太没有安全感了,太危机四伏了。
他们的敌人太多了,明[***]队是他们的敌人,虎贲军是他们的敌人,当地的民众也是他们的敌人,甚至,连零星的马贼都是他们的敌人。到处都是敌人,到处都是陷阱,谁也不知道,自己是否一定可以见到明天的太阳。在这样的情况下,对家的思念,的确是太强烈了。
“不杀了虎贲军骑兵,我们就走不了!”
宰桑布和缓缓的说道。
“可以走!”
“只要我们轻装赶路,只要三天的时间,就可以出塞!”
岱钦圆睁着双眼,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你胡说八道!”
宰桑布和气呼呼的举起马鞭,照着儿子就是一马鞭。
岱钦并没有反抗,任凭父亲的鞭子落下。在挨打过以后,岱钦反而显得更加的冷静,深沉的说道:“爹,你想想,就算我们在这里能驱散虎贲军骑兵,可是能全歼他们吗?不能!既然不能!他们就可以卷土重来!他们今天可以来,明天可以来,后天可以来!只要他们愿意,他们随时可以来!”
“爹,你知道,汉人的兵员,是无穷无尽的!他们今天到来是五千人,下次到来还是五千人!甚至可能翻倍,变成一万人!而我们自己,却是死一个少一个!爹,难道你希望孩儿部下的这三千人,都全部死在这里吗?那你回去草原以后,就只有五六千人了!”
宰桑布和气不打一处来,恼怒的说道:“你!你!”
如果不是自己的儿子,他一定会下令亲兵,将他推出去斩首示众的。作为黄金家族的后人,居然畏战,简直是太丢脸了。
岱钦昂首说道:“爹!我要回去塞外!我决定再也不呆在这里了!就算你不要我这个儿子,我也要回去塞外!我要见老婆孩子!我还要见我娘!”
宰桑布和浑身一震。
岱钦指着宰桑布和身边的亲兵,大声说道:“你问问他们,有没有想家!你问问他们,想不想尽快的回去塞外!我们在北直隶,什么好处都没有得到,反而损失了无数的勇士!这样的损失,我们经受不起!我们不怕死,为了我们的家园,我们都可以贡献自己的姓命,但是,我们不愿意这样死的毫无价值!”
宰桑布和身边的亲兵,都深有感触的低下头来。
是啊,在过去的几个月时间里,他们什么好处都没有得到,反而损失了无数的兄弟。他们的死,现在看起来,真的没有丝毫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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