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东,和虎贲军一起作战,才是他们最好的出路。
呵呵,至于鞑子知道虎贲军的计划,那没有关系。虎贲军的计划,本来就没有什么出彩的,就是最稳妥最简单的进攻方案。然而,就是因为稳妥,就是因为简单,对鞑子来说,才是最要命的。因为,这完全是双方实力的较量,谋略之类的,基本没有逆天的机会。实力受到严重削弱的大金国,根本没有能力阻挡虎贲军的全面进攻。
席间,张准来到黄得功的面前,目光熠熠的看着对方,然后举起酒杯,沉声的说道:“黄总兵,请!”
黄得功急忙举起酒杯,诚恳的说道:“谢谢都督大人。”
张准举杯一饮而尽,眼神更加的明亮,有意无意的说道:“黄总兵,想不想第一个进入广宁?”
黄得功顿时两眼发亮,握着酒杯的手,忍不住轻微有点发抖。幸好,他酒杯内的白酒,都已经被一饮而尽,否则,在这个时候,肯定会被摇晃出来。按理说,从普通士兵累功到总兵官的他,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物了,不应该出现这样震惊的现象。哪怕是炸雷在耳边响起,黄得功都不会有太大的反应。但是,他就是出现了。
第一个进入广宁!
这是多么引人瞩目的荣耀!
广宁,乃是辽西地位最重要的要塞,是鞑子在辽西的大本营。当初,广宁就是辽东镇的治所所在地,后来才迁往沈阳的。鞑子攻克广宁以后,努尔哈赤还急巴巴的带着自己的老婆赶来,显然是对广宁十分的重视。第一个进入广宁的人,无疑是最光荣的。
可惜,沉默片刻以后,黄得功遗憾的说道:“对不起,都督大人,我是朝廷的官员,我应该遵守朝廷的诏令。”
张准点点头,漫不经意的说道:“没关系。”
黄得功默默的举起酒杯,表示致意。
张准举起酒杯,同样表示致意。
黄得功转身走了。
张准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转身来到曹文诏、曹变蛟两叔侄的面前,温和的说道:“两位曹总兵,请。”
两人急忙举起酒杯。
张准慢悠悠的说道:“叔侄俩同为总兵官,同在辽东抗击鞑子,在大明,也算得上是一段佳话了。”
曹文诏不动声色的说道:“这都是皇恩浩荡。感谢朝廷诸位臣工的抬爱,感谢皇上对我们叔侄的信任。”
张准淡淡的笑了笑,轻描淡写的说道:“两位总兵官以前都曾在内地镇压流贼,不知道两位对那些流贼,有些什么看法?”
曹文诏皱眉说道:“都督大人,下官倒是想问一句,你和陕西反贼,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话问的是非常的不客气,很直接,很尖锐,颇有点挑衅的味道。旁边的人,都情不自禁的竖起耳朵,等候张准的回答。张准名义上是朝廷的虎贲军大都督,实际上是反贼,这里的所有人都知道。
张准放下酒杯,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休闲的翘起二郎腿,随意的说道:“曹总兵,请坐。”
曹文诏肃立说道:“下官愿意站着等候都督大人的回答。”
张准慢悠悠的说道:“我问曹总兵一句,和你对抗的陕西流贼,到底是什么人?你不要忙着回答,你仔细的想一想,他们到底都是些什么人。”
曹文诏不假思索的说道:“极少数是九边军镇的逃亡军户,其他,都是各地的流民,以陕西、河南两地的最多。”
张准慢悠悠的说道:“这些人的战斗力如何?”
曹文诏有点不屑的说道:“一群乌合之众,有什么战斗力?”
张准点点头,缓缓的说道:“每次接战,你的部队和流贼的损失,到底如何?战损比例大概是多少?我想听真话。”
曹文诏看看四周的人,沉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