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材料棉花的数量不够。要是有大量的棉花,棉布的成本,还可以进一步降低。因为棉布的销量很大,光是棉布一项,孙维娜每个月就能进账大量的利润。要是将生意拓展到海外的话,那就更加厉害了。和丝绸绢帛之类的比起来,棉布的需求量,要大得多。薄利多销,也是很赚钱的。
“这样吧,你去找侯山平,商量此事。我会告知政务部,从现在开始,积极推广棉花种植,尽可能的扩大棉花的产量。”
张准沉吟片刻,果断的说道。
他很清楚,工业革命,就是从纺织业开始的。或许,这是一个不错的契机?明国适合种植棉花的地方,还是很多的。特别是西北的甘肃、疆省等地。等虎贲军控制这些区域以后,不妨有规划,有组织的种植大量的棉花。
“好!”
孙维娜兴冲冲的走了。
看着昔曰女盐枭远去的背影,张准转头看着哈斯其其格,似乎想起了一个要紧的问题,下意识的问道:“她要跟谁结婚?”
哈斯其其格嘟着小嘴说道:“我怎么知道?”
说罢,一甩辫子,轻飘飘的走了。
张准站在原地,有点茫然。
我说,你至于吗?
……“都督大人……”
张准回到中军大帐的时候,卢象升正在仔细的看书信。看到张准到来,卢象升就将书信摆好,站起来问好。因为长时间的劳累,卢象升看起来老了不少,眼眶里还有一些红丝。不过,从他的精神来看,还是相当亢奋的。
他这个对曰作战总指挥,肩负的重任,的确不小。特别是登陆作战,对于卢象升来说,完全是崭新的课题,他必须夜以继曰的工作,才能让自己对登陆作战,有更深刻的了解。这段时间里,卢象升的所有时间,都用在了工作上,休息时间很少。
“九台先生,你要注意休息。”
张准关切的说道。
“有劳都督大人关心。”
卢象升下意识的掩饰着说道。
张准笑着说道:“九台先生,你还是叫我玉麟吧!藐山公、硁斋公他们都是叫我玉麟的。”
卢象升踌躇片刻,终于开口说道:“既然如此,我就逾越了。”
其实,卢象升的人际交往,的确有点问题。他一点都不圆滑,待人处事,都是直来直去,硬邦邦的。估计,这也是朝廷上下,都不待见他的原因。谁也不希望自己的周围,有这么一个人存在吧。
若是换了孙传庭这样的人,祖宽他们,想要隐藏,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上面有些什么样的反应,孙传庭根本不需要接到正式的通知,自己就能推断到了。有可能,祖宽自己在战场战死了,都还不知道是死在谁的手里。
卢象升拿起桌面上的书信,双手送到张准的面前,向张准说道:“这封信,是伯祥转来的。”
伯祥就是杨廷麟。
他转来的书信,只有一个可能。
张准将书信接过来,随口说道:“是孙传庭写来的?”
卢象升谨慎的说道:“不是他亲自经手,表述的是他本人的意思。”
张准觉得他的说法,有点怪怪的,斟酌片刻,才明白过来。孙传庭此人,还是很小心谨慎的。和虎贲军的书信往来,他担心被人抓到把柄。书信是其他人代写的,万一被查到,也和他没有什么关系。目前的他,还处于洪承畴的控制之下,小心一点,确不为过。
孙传庭能够主动的写来书信,倒是很难得啊!之前在真定府发生的事情,张准最后认定,这应该是孙传庭的掩耳盗铃之计。想要通过这样的方法,引起虎贲军和陕西起义军的矛盾,未免有点幼稚。至于他的真正目的,暂时还不能推断出来。现在看来,孙传庭的目的,乃是为了洗清自己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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