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王学平瞥见郝刚在门口一闪而过,知道高成秋已经带着党校的领导过来了,他不动声色地站起身子,走到那人的身旁,右腿悄悄地顶住了那人的抽屉,然后俯身下去,小声说:“都这么长时间了,该帮我把手续办了吧?”
那人明知道王学平看见他作画,却没当回事情,连头也抬,冷淡地说:“今天上午确实没空,你下午再来吧。”
已经瞥见两条身影从门口走了进来,王学平暗暗冷笑一声,却故意用身子遮挡住了那人的视线,随口问他:“上班画画就是你的工作?”
“我画什么,你管得着么?”那人没好气地抬起头横了王学平一眼,却猛然发现,孟知山满面怒气地站在他的桌前,身边还跟了个冷脸的高成秋。
“……呃,孟……校长……”那人慌得六神无主,结结巴巴地说不出个囫囵话来,脑门子上直冒冷汗。
“孟校长,你们党校的同志平时就是这么上班的?这要是传到了市领导的耳朵里,啧啧,你老孟就出大名了啊!”高成秋不阴不阳地戳了孟知山一下。
孟知山又惊又怒,面前的两个人,一个是市长的亲戚,一个是市长的秘书,一个处理不当,就绝对会传入市长的耳朵里去,那就有大麻烦了!
“赵雄,你太令我失望了!”孟知山冷冰冰地一句话,令赵雄的整颗心脏,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孟……孟……校长……我……”脸色苍白得不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