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怦怦直跳,心里象是藏了一只小兔一般,忐忑不安。
孟秋兰紧紧地闭上了双眼,极度尴尬之余,脑子里始终萦绕着这个令人面红耳赤的想法。
王学平抬手摸了摸孟秋兰的额头,发现那里滚烫一片,雪白的脖颈泛起一大片火红的云彩,他立时明白过来,孟秋兰想歪了!
返身替孟秋兰泡了杯热茶,轻轻地搁在床头柜上,王学平没有丝毫停留,转身就离开了卧室。
坐回到客厅的沙发上,王学平轻啜了一口热茶,嘴角浮现出神秘的微笑。他就算是再好色,也不可能在孟秋兰还没准备好的时候,有所妄动。
孟秋兰不仅仅拥有漂亮的脸蛋,苗条的身材,和普通美女不同的是,她手上拥有令人敬畏的权力,而且在她的身后还站一尊庞然大物。
对于这种一贯理性的女人,王学平想得很透彻。绝对不能采取霸王硬上弓的那种方法。
有了今天的亲近,王学平相信,他有机会慢慢地走进孟秋兰的心房,并占据重要的位置。
自从动了拿下孟秋兰的心思,王学平仔细地了解过她的一些家庭情况。王学平惊讶地发现,这位美少妇竟然有过一段短婚的经历,具体的原因不详。
离婚之后,孟秋兰一直单身,据王学平私下里猜测,可能是因为受了情伤的缘故,孟秋兰封闭了情感的世界。
酒喝得实在是太多了。王学平靠在沙发上,渐渐地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学平从熟睡中醒来,起身的时候,一条毛巾被从他的身上滑落到了地毯上。
卧室里,已经没有了伊人的踪影,只余下若有若无的一丝幽香。王学平深吸了口,把那股幽香囫囵吸进了肚内,嘴角再次泛起了神秘的微笑。
晚上,王学平满是微笑地敲开了张文天的房门。
张文天一边抚摸着脑袋,一边自嘲:“王县长,你是真人不露相啊,我也算是酒坛老将了,却栽在了你的手下。”
王学平握住了张文天的手,笑道:“你喝得比我多得多,我不过是捡了个漏罢了!”
“哈哈,爽快,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性格!”张文天开心地笑了起来。
王学平坐到了张文天对面的沙发上,笑着说:“晚上继续战斗?”
张文天摆着手,笑道:“我虽然是名军人,却也不是什么铁人,这革命工作,身体才是本钱,何必那么死拼呢?”
王学平觉得张文天这话半真半假,既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要知道他见过的很多军人,平时都还好,一旦上了酒桌子,立马就象是变了个人似的,斗志昂扬。
“王县长,象你这么年轻的县级领导,不说全省,就算是放眼全国,也不多见啊!”张文天品了口茶,不动声色地看了眼王学平。
王学平浅浅地一笑,说:“对亏了组织上的信任。我才能够一展所长。当然了,也有点运气的成分在里边。”
张文天淡淡一笑,王学平有着与其年龄不相符的阅历,他这话看似油滑,其实已经回答了张文天提出的问题,只不过稍稍绕了个弯子而已。
组织上信任,原是一句官场上的套话,放在今天这个特定的场合,却意味着王学平在县里或是市里有硬后台。否则,如此年轻就当上了县级干部,哪有这么简单的事情?
军方和地方虽然有所不同,可是混官场的逻辑却基本相似,到了关键的时刻,即使朝里有人,也还是需要很大的运气成分。
王学平虽然不知道张文天的底细,却也从孟秋兰被灌醉这件事情上面,猜测到了,张文天此人不简单。
孟秋兰不是一般的机关干部,而是南云县的二把手,按照官场上的常理,级地位越高,越不容易在酒桌上被灌醉。
可是,孟秋兰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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