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提出了他的要求。
所谓的跟屁虫。其实就是指贴身秘书。王学平知道,徐扬是个坐不住的性子,文笔也不行,确实不是当秘书的适当人选。
“局办是局里的中枢机构,非常重要,你的任务就是帮我盯着那里的一举一动。古往今来,欲成大事者,必先治左右。”王学平慎重其事地提醒徐扬。
“知道了,我会牢牢地盯着局办的每个人。”徐扬属于外表憨厚,内心精细的性格,王学平既然如此重视,他也就收起了玩笑之心,坐直了身子。
“我的想法是,暂时静观局里的变化,不急着烧那几把火。等看清楚了局里的风向,再想办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王学平淡淡一笑,“你也算是老GA了,有何想法?”
“想法多了去了,首先一条就是要解决经费问题!”徐扬一提起这个问题,就火冒三丈,开始骂骂咧咧,“娘的,又要老子们维护治安。财政上又不给钱,这不是逼良为盗么?还有,机关里坐满了领导,一线却严重缺人,社会治安综合治理搞得好才是怪事。最重要的是,干警们冒着生命危险抓罪犯,一旦出了事,连医药费都无法及时报销,这算哪门子事啊?”
王学平只是静静地听,却不插嘴,他心里清楚。徐扬说的是GA系统的通病。他主政南云的时候,县局的经费非常充裕,财政拨款也是逐年上涨,虽然还存在一些问题,钱方面的问题却是没有的。
徐扬一连讲了一个多小时,王学平一边仔细地听,一边拿笔记录了下来。
末了,王学平笑着对徐扬说:“毛病你都知道,那你说说看,该从那里下手?”
“照我看啊,就该从马路边点着粉灯的发廊开刀,这里边的名堂太多了!”徐扬咧着嘴,没好气地把矛头指向了路边的红灯区。
“为什么?”王学平明知故问。
“事情是明摆着的,没有分局、所队的保护伞,那些红灯区开得下去么?”徐扬发泄过怒气之后,反而冷静了下来,撇嘴笑道,“这些事情你都是知道的嘛,何必问我呢?”
“这世界上的事情,什么最难?”王学平没等徐扬回答,就解释说,“在国内,那就是体制改革了。”
“别看我现在是局里的一把手,要想搞**,大家都愿意跟着我。如果是想搞改革,那些既得利益者,明着不敢说,背后肯定是各种动作不断。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在我没有登上更高的决策地位之前,咱们不能心急,必须慢慢来。扬子,小不忍则乱大谋啊!”鉴于徐扬激愤的态度,王学平不得不把道理分析透彻,以免造成不可预测的后果。
“你放心吧,我也就是在你这里发发牢骚。在县局的时候,我和老柳是啥都不说的,他当他的局长。我干我的刑侦,井水不犯河水,大家相安无事!”徐扬叹了口气,又说,“我理解你的难处,根子问题一时间很难解决,但面上的东西,该清理的,还是要动手哇!”
“你有这个认识,我也就放心了。现在,咱们最重要的问题,不是打击**,而是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帽子都戴不稳当,还谈什么改革?”这么些年的政治斗争,让王学平深刻地领会到了,有权幸福、无权痛苦的真实感受。
说起来,他现在威风八面,在市局里是响当当的一把手。实际上,除了徐扬之外,举目望去,局里没一个人是经他手提拔上来的。
换句话说,没几个人是可信的。
没有人抬轿子,王学平也就是光杆司令一个,这是绝对不可以容忍的。所以,他定下的策略,必定是拉一派,打一派,这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不管谁来做这个局长,只要来混日子的,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突破口再哪里?”徐扬有些好奇地问王学平。
王学平撇了撇嘴,笑眯眯地说:“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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