沂蒙冬茶”虽是曹颇发现,但是谁都晓得曹家并未私留,茶园分送了几家王公府邸,穆和伦与塞什图之母觉罗老太太同族,前几年曾同那边府里淘换过半个不说这茶叶,就说这紫砂茶壶。穆和伦是爱茶之人,家中自然少不的各种好茶具,这个茶壶看着样式简便,不见繁华,但是握在手中,就能晓得是紫砂上品,再仔细看下边落款,只有简单的“大彬”二字,穆和伦眼睛一亮,这可是前朝大家的名号,这样一把紫砂壶,就是想要花银子开,也没地方卖去,一时间,他竞爱不释手,被贬官的失落也荡然无存,他摩挲着紫砂壶,又摩挲月。两桶茶叶,脸上欢喜不已,心中已经盘算着,这些茶到底仆口;少子,走了,他以后不是尚书,不在显位,那是不是也能厚着脸皮跟曹颐这个“茶童子”多混几斤茶叶, 想着那个骑马送了自己两条街的青年,老尚书不由陷入沉思,…曹颗这边送完穆和伦,调转马缰回户部。
穆和伦的调职是康熙突然决定的,现下还没有新尚书的人选出来,根据十六阿哥的说法,怕是康熙因西藏被占迁怒户部,所以穆和伦只能倒霉让个置。
皇帝重用赵申乔,将穆和伦摆在才户部,不过是因他是用惯的,不求他有功,但求他无过,如今,户部需要银子,“无过”就成了“过”,为什么说皇帝的心思难猜,因为别人是人。人心各异,但是将心比心,也能多少体会别人的悲喜苦楚,皇帝除了是人,还是帝,帝王只有一个,所以他的心思如同天上的浮云,变幻莫测,没人能把握,刚到户部门口,曹颗就被十四阿哥截住。
曹颗心里虽不耐烦,但是规矩使然,只能下马请安,十四阿哥的脸上带着几分遗憾,皱眉道:“曹颐,爷同皇阿玛保举为你户部侍郎,但是皇阿玛将折子驳回来了”,曹颗闻言,觉得好笑,自己今年二十五岁,满清开国以来,还没有过二十五岁的侍郎吧?
几个并后,有个宠臣和坤,倒是三十来岁就任尚书,而后封阁拜相。显赫了二十年,攒下一副泼天的家业,新皇登基被抄家赐死U背负了贪官骂名,最后便宜了皇家内库,所以说皇帝是人精中的人精,这哪里是宠爱臣子啊,这跟圈养肥猪有何区别?
十四阿哥卖好,不过是拉拢他,曹颇心里虽不屑,面上仍恭敬地谢过,十四阿哥向来兵部差事也匆忙,同曹颗寒暄两句,就从怀里掏出怀表,看来是要赶时间,他将怀表放回,开门见山问道:“曹颐”,小十六原本要随扈的,怎么没去?听说他最近老来寻你,你们是不是又合计什么?”
曹颇倒是有些不好回答,两人的关系,还不到知无不言的地步;但是推说不知道的话,等到钱庄操办起来,就瞒不住人,反而得罪了十四阿哥, 他正斟酌着,就听十四阿哥道:“曹颗,爷晓得你同九哥有些恩怨,说起来你还是我们的侄女婿,都在京城,抬头不见低头见,九哥是最爱经济的,改日爷做东,咱们好好喝一顿,一笑免恩仇,你看如何?”
曹颗被他盯着头皮发麻,又不好托大,承认与皇子阿哥有什么恩仇。只能应付道:“十四爷抬爱。敢不从命?只是恩仇二字,还请十四爷勿要提及,微臣心中并不曾对九爷有过怨愤之意”,也不知十四阿哥信不信,或许他想要的不过是曹颊的一个表态,他在兵部,对于西北的情形再清楚不过,也能猜出十六阿哥与曹颐商议的定是“敛财大业”,所以才巴巴地过来,想要推九阿哥出来,分一杯羹,却不晓得,曹颗同十六阿哥的计划中,本来就算上了九阿哥,因为要赶时间,想在年底前收效,所以十六阿哥没有耽搁,那日同曹颗商议完后,就找机会跟九阿哥露了口风,要不然,九阿哥也不会临时从随扈的名单中撤出来,十四阿哥心满意足地走了,曹颗看着他的背影,却得到一个消息,那就是看着关系“恢复如初”的九阿哥与十四阿哥两个,并没有人前表现的那般亲密无间,没有了八阿哥的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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