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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于康熙末年》

第七百九十九章 子欲养
了。”曹烦肃手回道。

    ,胡闹,粗鄙之作,何必渎人眼目,留着自家看就走了。”曹寅摆摆手,说道。

    话虽这般说,但是打开书匣,看到里面的《独亭诗抄》小还有音韵书《狂亭五种》、杂著《挂亭书十二种》,曹寅的脸色不觉有些动容。

    这是他一生的心血,蕴含了他的文人梦。

    ,这一生,总算没有白活。”曹寅的神情似喜似泣,摩挲着这些书说道。话音未落,又咳了起来。

    曹烦看着伯父神色黯淡,脸色蜡黄,总是觉得不对劲,心里暗暗吃惊。道:“大伯,您这是不舒坦?要不然使人请太医过来”

    曹寅撂下书,掏出帕子,堵住嘴边,又咳了几声才住,幽幽地说道:“不碍事。老毛病了”

    曹烦晓得伯父有宿疾,但是每年也没有今年咳得这般骇人。看着曹寅斑白的头发,他不禁有此担心。道:‘大伯,您别跑海淀了,有什么跑腿的活儿,您吩咐侄子就是。如今天转凉。大伯当保重。”

    曹寅将书案上半盏凉茶端起来。一饮而尽,道 ‘压压就不咳了。

    曹寅听了。撂下手中的书匣。笑着看着曹湖道:“你堂兄差事重,没空在我身边;你七弟又是稚子,这几年幸亏有小五陪我,日子才好挨些。如今又想着训印伯父的陋作。大伯心里甚感宽慰。”

    曹粕被夸得满脸通红,却不好意思居功,摆摆手道:‘大伯误会了。刊印大伯诗作,是大哥的主意。侄儿不过是听了兄长的吩咐,略尽绵力。”

    ‘坐下说话”曹寅挨着饶边坐了,指了指面前的小凳子道。

    曹烦应声坐了,曹寅伸出手来,抚了抚胡子,道:“卜五不喜功名。爱好杂学,这个我是晓得的。只是身为曹家子别,除了考虑自己个儿,还要想到家族荣耀。”

    曹顺低着头,道:‘侄儿愚钝。榜上无名,让大伯失望了”

    若走进士那般好考,那进士就满街飞了”曹宣闻言,不由失笑。道:‘只是你也不必想太多。你是家中幼子。并不指望你支撑门户。只要你照顾好己身,就算是大孝顺。催你们科举。不过是希望你们下半辈子人生平坦些。不管权势变化,进士招牌就是自己的资历。

    大浪淘沙,就算往后不做官了,找个书院做山长也好”

    曹烦听了,眼睛发亮。看着曹寅道:“大伯,侄儿真不想做官。

    仕途沉浮,想想就叫人畏惧。侄儿想做学问,若是能有一日为人师表。也不枉平生宿怨。”

    曹寅听了,笑着说道:‘就算想要为人师表,也要先晓得自己个儿的分量。做学问博大精深。的不是上嘴唇碰下嘴唇那么简单的事儿。

    总要你自己个儿先将学问搞清楚了。才能为旁人授业解惑”

    会试落地这半年。曹幅的日子过得迷迷糊糊。

    好像前途遮住一层迷雾,连他自己个儿都不晓得以后会怎么样。

    走到六部任笔帖式,还走到内务府当差。曹帼自己个儿心里也没底口如今听了曹寅这席话,曹帕才觉得豁然开朗。冥冥中找到了自己想要努力的方向。

    曹烦欢喜之余。还没有忘记正事。等到曹颍回来,说了自己对大伯身体的担忧。

    除了请太医照常把脉外,曹缅还专程去了十三阿哥府,接了方种公回来。

    按照太医的说法,曹寅的身子早年千疮百孔,又虚不胜补,能支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最要紧的是季节变幻之时,病体容易受创。要是静养,不大悲大喜。只要能熬到明年开春,明年就没问题;否则话的,只要病倒了。怕就是年前年后。

    方种公的意思。同太医如出一辙。

    曹颗心中悲痛万分,但是在曹寅面前又不能表现出来。

    或许最清楚自己个儿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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