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前时。雍正正看苏州过来的另一个,折子。
折子是苏州织造胡凤墨所奏,提及康熙三十二年二月一笔两千两银子的买米钱,已经报销讫,所买米石并无存贮在仓。
雍正既已决定放李煦一马,再看这折子,就只觉得好笑。三十年前的账本,都能查得出来,这胡凤翠不可谓不用心。
虽说是奉旨勘察,但是做到这个地步。有咄咄逼人之态,雍正并不觉欣喜。
他想起年羹尧的性格,也是如此。不给人留转圈余地。这胡凤翼如此卖力地查李家的罪证,到底是忠君。还是因年羹尧与曹颗的私怨,要替年羹尧出气?
年翼尧执掌西北,是雍正的用意。雍正愿意为他撑脸面,让他在西北树威,却不愿他插手到其他事务上来。
想到这些,雍正心中有些烦躁。
看完苏州的折子,再看十六阿哥的折子,他就觉得心中舒坦多了。他将此事转交内务府,除了给李氏与曹颐母子留脸面外。还想看看十六阿哥会如此处置。
毕竟论起来,十六阿哥才是李家的血亲。
这个折子,却是不显私心,很是合雍正的心意。
“李煦七十了,遣军前也不堪驱使,流盛京吧。”雍正拿起朱笔。在折子上加注几字,而后批了个“准
十六阿哥听了。心中松了口气。
虽说旗人有规矩,“五刑不加身”轻的改鞭、改枷,重则直接处死。但是也没什么人获罪,若是皇上亲自过问的案子,即便是旗人身份,该权也要杖,该流也要流。
盛京又没有宁古塔的苦寒,没有新疆的遥远,流放盛京,算是千里之流,算是轻的了晋江穿越文 www.jjwxc.ac.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