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曹颙跑神”十七阿哥有些好奇,道:“想什么呢,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儿……”
曹颙指了指眼前的路,道:“过了黄村,道路就要颠簸,孙大人年寿已高………”
听了曹颙的话,十七阿哥也跟着皱起眉来。
毕竟三个人都是钦差,要是孙柱有什么不好,大家也只能原地等待,而后使人回京请了旨意,再尊从旨意而行。
“哪个怎么是好……”十七阿哥同孙柱并无私交,自然谈不到担心他的康泰,只是怕耽搁行程罢了。
曹颙回头,看了十七阿哥的空车一眼,没有说话。
十七阿哥见状”跟着他回头,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也看到自己的郡王车驾王公百官出行,车驾都有规制。
三人中,自然是十七阿哥这个郡王车驾最好,辕高车大,驾车的那匹也是南苑御马,行车稳健。
十七阿哥眼神先是一亮,随即想到什么,不由抚额。
这会儿功夫,曹颙已经转过身来,看着道路两侧绿树成荫,芳草成碧,他的心情也跟着舒展来了。
在京城时的压抑,一扫而空。
虽说现下有些热了,可却是吃虾爬子的好时节,还有肥蚬肥蝇什么的……
兰院,上房。
李氏看着媳妇,带着几分关切道:“将葱姐儿的事情同天佑他父亲说了么?天佑他父亲是什么意思……”
初瑜笑道:“同老爷说了,老爷说壬凭老太太做主就是。葱姐儿是个老实可人疼的孩子,耽搁到现下,我们做舅舅舅母的也跟着不落忍。只是韩家姑奶奶向来要强,什么事儿都是自己个儿拿主意的,我们先前也不好多说什么……”
李氏面露怜惜,道:“天可怜见,文绮打就没了亲娘,及等就没了老子,女人家家的,六亲无靠。若非这刚强的性子,早就被人生吞活录了去……”
初瑜晓得婆婆向来是怜贫惜弱得性子,只笑着并没有接话。
李氏尤自说道:“她们母女怪可怜的,我总不能白应承葱姐儿叫一声“外祖母,………”
只是焦文同谷贤两个,前者虽家无恒产,却是新出炉的进士,听天估的意思,下月翰林院庶吉士考试,焦文也是不在话下。庶吉士被称为“储……”,可见其前程一片大好。
清苑那边已经来了焦井族人,张罗着为焦文置办产业。焦文却是坚称,从曾祖父一辈起,就同本家分家,如今出了五服,受不得长辈们如此厚爱。
没有亲族掣肘,只要寻一门合适的妻族,依附妻族,前途更是光明。
这样的焦文,肯放下身段,迎娶商家养女为妻?
韩江氏虽早年为寻庇护,认了李氏为义母,可这些年来同曹府始终保持距离,除了年节或是李氏寿辰带着葱姐儿过来请安外,寻常并不轻易登门。
凭她的脾气秉性,定也不会允许未来的女婿借曹家的势,为曹家添麻烦。
谷贤那边”虽进士落地,可是次子,并不需回乡奉养父母,而是留在京城,打算置办些产业,以作经营。
受丈夫影响,加上自己手上除了稻香村,还有其他产业,使得初瑜并不鄙视商贾之事。
若是李氏真要做主在焦谷二人中给慈姐儿找女婿,初瑜倒是看好谷贤。可李氏这边,显然更看好焦文。
昨晚同丈夫提及焦谷二人时,初瑜也赞了谷贤两句。
曹颙听出母亲同妻子看好的人选不一样,就不说话了,只说不着急,婚姻对女子来说是一辈子的大事儿,且等等再说。
李氏说了两句”见媳妇笑着不接话,看了她两眼,打丫鬟下去,拉下脸,道:“莫非,老爷也觉得谷家子比焦家子好些……”
虽说丈夫不在跟前,可初瑜也不会井瞎话,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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