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在得知真相的这一刻,早已烟消云散。
皇上已经算是厚道,只当曹颂背负“失察”之罪。
即便曹颂真是只是“失察”可因涉及上百条xìng命,这就已经是失罪。
京城却丝毫没有提及类似消息,想来是皇上对曹颂的保全。
曹yóng叹了一口气,道:“我早就同你说过,既是做官,就要记得自己责任所在对你只是一句话的事,对于百姓来说,却是生死攸关…你自己心里也有数,其他的我就不罗嗦。只是愧疚不是两句空话说出来就能抹平的,你记得这个教训,往后有机会起复,为百姓尽心便是…”
曹颂闻言,依是默默,只是脸上到底添了生气曹颂回家,上至兆佳氏,下至曹项夫fù,多是欢喜雀跃。
只是曹项雀跃中,又间杂了隐忧,悄悄向堂兄询问南边的消息。
天估虽南下数日,可江宁距离京城毕竟千里迢迢,至今还没有消息传回来。
没想到,过了没几日,就有南边的信至。
并不是天估报平安的家书,而是李卫的亲笔信。
信中,李卫为次子李星聚向曹yóng提亲,yù聘曹颂长女弄潮为次媳。
曹yóng看完信,脸sè立时白了,手一松,信纸飘飘扬扬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