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情况,他也没有什么办法,毕竟你也不能说这些厂子的做法不对。如今的华夏,城市居民百分之七八十甚至于更多都是住得单位的福利分房,说产权属于单位,也是没错的。虽然说这样做,不大地道,但是要说他们违背了政策法律,应当是也没有。不过,方明远认为夏天有一点说得不错,厂子里将小区住房拿走。势必要给这些住户们补偿,只要最终这些住户们不吃亏,应当也闹不起什么事来。方明远不是圣人,挑战社会规则这种事他还没有傻到会冒冒失失去做。
“但是人家老林家那不是福利分房,是人家的私房!”又有一位穿着工服的大婶级妇女走了过来,愤愤不平地道,“凭什么叫人家也交出房来?欺负人也不是这么欺负的,不就是欺负人家老林家没男孩吗?那些人也太不是东西!”
“唉,少说几句吧,男人说话,你个老娘们掺和什么!”夏天没好气地道。
“夏天!你个窝囊废!今天老林家受欺负,你们忍了下来,明天老郭家受欺负,你们还忍下来,后来你老夏家受欺负,也不会有人管你的!唇亡齿寒!老祖宗早就教育过我们!”中年妇女的一席话说得方明远和方彬暗地里连连点头,想不到啊,一位中年大婶居然看得这么透彻。
“老娘们懂什么!咱们现在是胳膊扭不过大腿,就咱们这点人,能够和厂里别腕子吗?”夏天当着外人的面,被那女人说得有些面子上挂不住了,恼羞成怒地吼道,“非要闹得厂子开除了大家。你才觉得满意吗?”
“就是不开除你们,就你们每个月拿得那几十元钱,是够吃还是够喝?这个家要不是老娘顶着,早就喝西北风去了!要我说,你上那个班,还不如不上!”中年大婶毫不犹豫地反吼道,“有那时间,在街上摆摊卖点什么都比在厂里争得多!”敢情这两位还是一家人。
方彬连忙中间和稀泥,这才算是将两位安抚了下来,方彬掏出烟来,又给夏天发了一根。
“喝!三五啊!这可是好烟。国外货!”夏天眼睛一亮,接了过来,放在鼻下是闻了又闻。方彬一笑,给自己点了一根,将手中余下的连烟盒全塞给了夏天。
“那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夏天经过这一会儿,也看出来了,这两个人态度和蔼,气质不俗,一包三五,对于人家来说,根本就算不得什么。这说起话来,也就不再像刚才那样放不开。
“夏老哥,能和说说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方彬满脸好奇地问道。
夏天吧嗒吧嗒嘴“这个啊,说来就话长了……”
“什么话长话短的,你就打算和人家在这马路牙子上说啊,有没有眼力啊,还不请客人回家说去。”中年大婶一捅夏天的后腰,小声地道。她算是看出来了,这几个人显然不是本地人,看说话的那派头,抽得烟,还有车,显然非富即贵。
“是是是,我马虎了!”夏天这才恍然大悟地一拍脑门道,“瞧我这脑子,几位几位,请到家里说吧,在这里戳着也不像样。小武,小武!”随着他的喊声,从街对面又跑过来个十五六的少年。
“你在这里呆着,一会儿送人去医院的车回来,你就告诉他,人在我家,知道吗?”夏天叮嘱了几句道,这才转回身招呼方明远三人。
这一片平房区里有七八排的平房,平房与平房之间有够两三人并行的夹道。方明远注意到这里的下水还是明渠,只是简简单单地用水泥将沟底糊了一遍。上面有些地方盖有石板,有些地方就亮着,散发出了一股难闻的气味。
夏天的家并不大,也就两间屋子,外面还有一个棚子,当作厨房。屋子里可以说很简陋,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夏天不好意思地扯过几把靠背椅,擦了又擦,让给了方明远和方彬他们。又招呼着方才的那位大婶上茶。“穷人家,没什么可招待两位贵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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