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打他们和虐待他们,绝无此事!”
“可是他们十一人都异口同声地说你们对他们又打又骂,而且还虐待他们!”全允明道,“而且,法医在他们的身发现了大量的伤痕!这你又怎么解释?”
“全警官,你可不能听他们胡说八道。这些人,他们身的伤口都是他们自己窝里斗所留下来的,绝对不是我们下的手!”金林景的后背此时已经满是汗,但是仍然咬紧牙关道。虐待这一条,是说什么也不能够承认的!
“但是根据我们的调查,港口有很多人都曾经提到,平日里你们和他们喝酒的时候,就说到过,对金礼虎他们是非打即骂!而且还有过打耳光、逼他们下跪等行为。”全允明问道。
金林景和孙成吉的汗立时就下来了,韩国男人没事了也爱喝个小酒什么的,在这酒桌,一旦酒劲有了,那不就是想起什么说什么!而且两人有时即便是没有喝酒,也喜欢拿这些事情来炫耀!
“全警官,那都是我们酒后胡言乱语,吹个牛皮,怎么能够当真的?”金林景连连摇头摆手道,“绝对没有这种事!”
“绝对没有?”全允明冷冷地道,“而且,港口的很多人都曾经看到过了,你对金礼虎他们非打即骂,还抽他们的耳光,我们手里可是有着不下十份类似的证言!金林景,你说话可要想好了!”
金林景和孙成吉这心里更是慌作一团,他们也确确实实曾经当众殴打过金礼虎他们这些人,也有不少人看到!而且两人说实话,在这渔民中人缘也不是太好,这要是有人真的向警方告发了他们,那可如何是好?
全允明看着他们,心里更已经是有了七八分把握,看来,孙成吉和金林景两人必然是隐瞒了什么!
他还要再继续追问下去,病房的门突然被人打开,接着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一脸陪笑地带着几名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全允明一看认得,正是金林景的妻子朴丽娜,而那几个中年男子,就有些陌生了。
“尹会长,请进请进!”朴丽娜对为首的中年男子道。
为首的中年男人一脸傲气地看了看全允明等人道:“警官,你们这是做什么?”
全允明怔了一下道:“请问,你是哪一位?我们正在做笔录,你们有什么事情可以稍等一会再和他们谈!”
金林景和孙成吉也是吃了一惊。全允明不认识这几个人,他们却是认得!
为首的中年男子叫尹明智,是韩国水产协会副会长仁川水产协会的会长!而金林景他们的船就是在仁川注册并停靠的。金林景平日里与尹明智倒是也有过几面之交。但是关系只能说是泛泛!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他怎么来了?
“我是韩国水产协会副会长仁川水产协会的会长尹明智,我们这是前来探望并慰问被华夏暴徒打伤的我协会会员金林景和孙成吉的!”尹明智傲然道。“既然在这里看到了警官了,我也就顺便说一句,对于这些华夏暴徒们的恶行,我们水产协会下下感到极度地愤慨!对于这样的暴徒,警方就一定要给予严惩!在我们协会会员的船。还有很多很多来自华夏的船员,这也是对于他们的一种告诫!让他们深刻的意识到,我们大韩民国是法治的国家,也是对国民合法权益充分保护的国家,容不得他们这种人胡来!”
全允明也是吃了一惊,在韩国,水产协会就相当于华夏的渔业协会,在韩国的渔业中。有着极大的影响力。做为协会的副会长。尹明智也确实是有资本在他的面前骄傲!
“尹明智副会长,整个案件还在调查取证的过程中,具体的案情依据警方的办案原则,还没有到公布于众的时候!到底是华夏的船员对我国民无故施加暴行,还是我国民虐待殴打华夏来我国打工的船员,才造成这一案件的发生。目前而言,还没有定论!所以。尹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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