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暨璇横了她一眼道,她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自己没胃口吃饭,没什么事情不要来打扰自己。
“导演,陈小二他们又来了,现在在台里的餐厅里,正在和阿依古丽、胡达拜尔迪他们在一起!”看到了她不善的眼神,秘书连忙道。
“阿依古丽和胡达拜尔迪?”西门暨璇啪地一拍桌子,这两人是国内有名的少数民族舞蹈家,不过,节目组里已经基确定,今年的春晚他们两人将无缘了,因为民族舞蹈的名额有限,而竞争的人却不少,而且台里今年要照顾几名新人。只是这个消息,也不过刚刚通知两人没两小时,陈小二他们又是如何得知的消息?
此时在华夏台的餐厅里,陈小二和朱老茂与阿依古丽和胡达拜尔迪正坐在了角落里。
“阿依古丽,胡达拜尔迪,真是抱歉。”陈小二有些尴尬地道。他其实也并不知道两人刚刚得到节目筹备组的通知,他们的节目上不了今年的春晚了,只是顺口地问了两人一句。他与两人虽然不算是至亲好友吧,但是大家也常常是低头不见抬头见,在国内的多次晚会上都有同台演出的经历,也算是朋友。
“没有关系!”胡达拜尔迪摆了摆手道,他也明白陈小二不过是无心之失,并不是在这个时候有意揭两人的伤口。
何依古丽带着几分感伤地道:“我们年纪大了,也应当为新人让让路了。”要说不伤心,那纯粹是扯淡,为了这个节目,两人下半年来大多数的时间都用来排舞和练习,就连商演都推了几个。寄托着很大希望的节目,付出了无数心血,最终还是没有能够上了春晚,又怎么能心里平静无波呢。
“你们两个,我听说准备参加潼宜电视台的大年初一新年晚会?”胡达拜尔迪不想再多说自己的事情,随口问道,“这个潼宜在哪儿?”
陈小二摸了摸自己的光头道:“现在不是了。”
“不是了?”阿依古丽诧异地看了看陈小二和朱老茂,难道说两人又被对方给踢出来了?两人的遭遇他们也听说了,不过是和西门暨璇生了口角,不过是陈小二他们觉得如果节目组不答应他们的要求,节目的效果就出不来,两人不愿意拿一个半残的作品上春晚而已。也许从节目筹备组的角度来说,两人的行为有些过分,扫他们的脸面,可是从他们艺人的角度来看,这种做法也没什么不对的。
这就好比非要他们这些跳民族舞的穿上民族服装跳拉丁舞,或者说小品演员不给配合适的道具一样。陈小二他们不愿意演,也很正常。毕竟两人也是国内知名的艺人,每一年的春晚小品,都获得了民众极高的评价,人家不愿意砸自己的牌子,不愿意毁自己在观众中的口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嗯,前几天刚得到的消息,这一台晚会将会由潼宜电视台牵头,秦西省省电视台和奉元市电视台协办,所以现在是三台联办的新年晚会了!”朱老茂解释道。
“呀,这是好事情啊!”胡达拜尔迪不禁脱口而出道。潼宜电视台他们没有听说过,但是秦西省电视台和奉元电视台那可不可能没听说过了。尤其是在西北这几省里,秦西省的经济展是最好的,这省电视台和奉元市电视台的实力自然也是水涨船高。
“这么说,潼宜应当是在秦西省了?”阿依古丽若有所思地道。
“是的,前两年刚设立的计划单列市,西北第一特区!”朱老茂微笑道,“潼宜电视台的台长,和我们的一位老朋友是好朋友。我们的老朋友,听说潼宜电视台要办一台新年晚会,又听说我们两个现在无事可做,所以就请我们去捧捧场。不过……现在看起来,恐怕我们是要沾他的光了。”
“咦?这话怎么说?”阿依古丽奇怪地道,陈小二他们在小品界里的地位绝对是三甲以内的,至于到底是第几,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但是谁也无法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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