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头的原因,奴才确实不知道,也不敢打听。请五爷见谅。”
溥俊却不接这个茬儿:“嘿……王商,你猜错了。皇上既然这么定了,自有他老人家的安排。何况这是宫闱里的事情,我打听这事儿干嘛呢?我想问的是,父皇原定明天一早来这里看打狼的事,不知道有没有变化?”
“哟,这事儿奴才不好说。听梁启超大人说,皇上的兴致很好,打狼恐怕是要看的。不过,皇上没给奴才这个旨意,奴才不敢妄言。”
王商匆匆骑着马走了。哥俩回到房里,溥俊看着跳动的烛火,心事沉重的说:“唉,想不到那小福子竟然能做出惊天动地的大事来。可惜啊,楚明先生他们都不在,连个帮我们拿主意的人都没有。”
溥辉的二百五脾气上来了:“五哥,小福子虽然不算什么,但是这事牵一发动全身,父皇兴许要借着这件事看众位皇子的表现,依我说小福子大难临头,咱们该帮也得帮,就是不知道他究竟犯了什么罪,竟然搅和起这么大的波澜……”
他这正激昂慷慨的说呢,溥俊却突然厉声制止了他:“住口!八弟呀,你不看这是什么地方,什么时候,你嘴里一点没遮拦,乱说一通,不是要把事情搅乱吗?”
溥辉打了一个机灵,哦,对了,这不是京城,他不说话了。溥俊却一边思索,一边慢慢的说:“八弟,今天这道圣旨一下,就有热闹好看了。二哥、三哥,四哥,还有老六、老七、老九、老十那一帮,谁都靠不住了。”
“那……那咱们该怎么办呢?五哥,你,你快说呀!”
溥俊沉吟着没有回答对方的话,找来了一个亲随,写了一张纸条递给他说;“找唐纵过来,不要让人发现!”
功夫不大,安全局训练处高级特工唐纵来了,他一边行礼请安,一边偷偷的向上边瞟了一眼。只见五爷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嘱咐自己要小心侍候。
“唐纵。”
“臣在。”
“听说你在朝阳门外,买了一座宅子,有这事儿吗?”
唐纵心里一惊:“哦……回五爷,有这事儿,是托一个亲戚代买的。因为价钱没谈妥,没有成交,所以,还没禀报您知道,臣有罪。”
“哎,你又不归我管辖,我不是问罪的。我现在给你写个条子,你马上动身回京城,凭条子在管家那儿取钱,需要多少钱就支多少钱,把那座宅子买下来,算是五爷我赏你的。”
唐纵更是吃惊,“这,这怎么好!不不不,唐纵谢过五爷了。”
溥俊拦住他的话说:“别忙,我还要你办事呢。宅子是赏给你的,但是你暂时不能住。你要马上把楚先生、李先生,还有府里的幕僚们,悄悄的都搬到那里去,不准走露一点风声,至于府里的钱财什么的,暂时全不要动,以免招摇。热河这里的情况不明朗,我们要做点防备,你是我的心腹,我把这事交给你了,其他的人,一概不准知道。出了差错,我唯你是问!”
唐纵连忙躬身回答:“五爷,您放心,臣这条命当初都是您给救的,就是粉身碎骨也没有怨言。”
溥俊快步走到桌前,提起笔来,“刷刷刷”写了一张手谕,递给唐纵。唐纵一看就愣住了。原来,这张手谕上,写了两件事。一件,是让管家出具支票。第二件是说把卢沟桥那处宅子一并赏给唐纵,即日起就请他的老娘和妻子搬过去居住。
唐纵一看到这儿,感动得简直不知如何是好了:“五爷,您的大恩大德,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回报了?”
溥俊却从容镇静的说:“乃建,你不要这样,老实说,这点不算什么,咱们有交情,说得来,至于过去救你脱离苦海的事就别再提了,凡事向前看。另外,五爷我今天这样做,也是万不得已呀。别看我今晚被封了王,可明天又会怎样,就难说了。父皇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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