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看到腾飞那架势,“要不我通知秘书长过来,他刚刚还在,应该是吃饭去了。”
腾飞摆摆手,“不用了。”
他打量着这县政fǔ大楼,前前后后,就一栋楼。三层,旁边还有一座低矮的一层小屋,上面写着厕所。办公大楼很陈旧,应该是很多年前修建的。院后面是一片空地,làn草丛生。
腾飞问én卫,“家属区在哪?”
én卫回答,家属区在派出那边。
腾飞又上楼看了看,én卫跟在后面道:“书记去省城住院去了,县长出差。”
腾飞觉得有些奇怪,从来没见过如此不严谨的政fǔ机关。
他看着这些办公室,“平时上班的人不多吧?”
én卫心里一惊,“没有,他们每天都很准时的,我们上班有打卡。”
卡是那种纸卡,任何人都可以代打。这种小把戏,腾飞见得多了。
他看到的是,很多办公室én上的锁都生锈了,拉手上也很多灰尘。只有书记,县长和几个重要职位办公室比较好点。
看到这里,他从打道回府。
在én口的时候,他又进了én卫室一看,én卫室是两间房,外面当én卫值班室,里面当卧室。腾飞打量了一眼,“这是我见过的,糟糕的政fǔ机关。”
én卫说,“我们这里穷,也只有这样了。”
腾飞拿起一张卡,“老人家,今天是哪一号啊?”、对方说一号,腾飞把卡递到他面前,“怎么连二号的卡都打了?”
én卫看到这里,不住地冒汗。
“我可能搞错了。”
腾他坐下来,“你在这里工作几年了?”
én卫看他和颜悦sè的,便如实说了,“有十几年了。”
腾飞说,“他们这些人是不是平时都不上班?卡也是你帮着打的?”
én卫咬咬牙,“唉——”
看他叹气,腾飞就知道了。
又递了支烟过去,“ō支烟吧!”
én卫接过了烟,“他们大多数人已经停留职了。卡照打,工作照拿,但人早不在县里了。”
“那他们都去哪?”
“这个就不知道啦,反正很少回来。只有几个重要领导还在这里办公。不过,每逢过年过节发物质和补助的时候,他们会过来。我们这里太穷了,他们都不愿意呆,很多人想办法往外面调。”
听着én卫说着这事,腾飞听明白了。
“听说省里这次下来了一笔钱,搞植树造林项目的,你们县里怎么没动静?”
én卫摇摇头,“这个我不清楚。不过植树造林每年都在搞,但是就没看到林起来。上面来检查了,他们就种几棵,上面一走,他们又把苗拨起来。”
腾飞奇怪了,“为什么要拨起来?”
én卫看着他,“不拨起来,第二年去哪里要补助?林一造起来了,上面就不会拨款了。”
腾飞心里那种震憾,简直是无法形容。
居然还有这种事?把栽下去的树苗再拨起来?
én卫看他不信,又说道:“还有奇怪的,我们这里以前还有几片好的林,是他们这些干部带着人去砍的。大的树木就卖掉了,不用做用的,当柴烧了。说是要搞什么项目,结果项目没搞,林还毁了。”
腾飞算是长见识了,他相信én卫说的不会假,听着én卫谈起这些事,他暗自摇头。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嘀嘀——én口响起了一阵汽车喇叭声,én卫马上去开én。
腾飞也看到了,正是刚那个曹秘书长坐的车。
八成的桑塔纳,车看起来还不错,喇叭可能是改装过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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