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陪我?
我最不想听的,就是对不起,那样,我会以为,意思就是你不爱我。
妈妈,你不会原谅我了对不对?我竟然在你的墓前打伤了陆以续,竟然当着你的面打伤了你的亲生儿子,你一定讨厌我了吧?
就像程缘说的,“当初遇见你,是这辈子最令我懊悔的事。”
果然,那丫头又在耳边嘀咕不停了,令他紧皱起了眉。
“沈却,你不要以为我不敢。”
“你不要以为用苦肉计我就会心软,我不会的。”
……
反复强调,这威胁幼稚无力的像小孩子的抗议。
那个丫头真的很傻,最后一句怎么就哭哭啼啼的,慌的明显找不着北,“怎么办?沈却,怎么办?离你家最近的医院在哪里?”
傻丫头,你终究还是心软的。
沈却醒过来的时候,腹部的疼痛令他起不了身,闻着熟悉的消毒水味道,他确定是在医院,不假思索地喊了声,“小缘。”
“沈先生。”却是一男一女两个陌生人回应。
“您动过手术,这段时间不能起身,我们是程小姐派来照顾您的,请问有什么吩咐吗?”公式化的询问。
沈却刚才只是喊了一声,似乎用尽了力气,而此刻口干舌燥,也懒得再开口,只是摇了摇头。
心中渐起苦涩,第一次,体会到了那丫头的富家千金架子。
小缘,果然波澜不惊的声音是很可恶的,丝毫嗅不到人情味呢,我平时也是那样对待你的?真的很冷酷,所以你也讨厌我了?
医生说可以开始进流质的时候,沈却除了水别的一概吃了就吐出来,照顾他的人也有十足的耐心,每次按时按点的尽责将医院分发的汤水喂他喝完,然后待他吐了再擦拭干净。到后来,倒是成了习惯,在喂他吃下后,直接取了盆候着,也减轻了吐后打扫的劳动程序。
沈却没有开口说过话,也任由他们摆弄,并不拒绝。
程缘本来决定不管他了,还是忍不住到医院看看,趁两个看护的人在门口,她便要上前询问,却听到了如此的对话。
“这活儿接的真轻松啊,又没家属在旁盯着,病人也可以随便摆弄。”
“是啊,说他是个瞎子,看来也快成了哑巴呢。”
“呵呵……我看是植物人更确切些,干什么都没有反应的。”
“就是老是吐,麻烦。干脆别给他吃了,反正有营养液维持着也死不了人。”
程缘听了,几乎要气炸了,她是知道沈却向来对任何事要求极高,所以请看护的时候,也尽可能考虑的全面,只请男的怕照顾的不够细致,只请女的又怕有些事照顾起来沈却会不自在。于是干脆各请了一个,并且付了双倍的酬劳,怎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们……他们甚至都没有把他当作人来对待,程缘心痛,沈却,难道你疯了,以你的脾气,怎么可能由着他们这么胡来?
赶走那两个人后,程缘走进了病房,沈却显然没有察觉来人的不同,只是闭目侧躺着,没有动作。
窗帘被紧密拉着,光线昏暗,程缘过去拉开了帘布,阳光刺目,床上的人却始终没有反应。只是侧脸的轮廓变得又鲜明了许多,几天不见,明显的轻减憔悴。
“张嘴。”程缘在他床边坐下,端了碗开口,语气挫败,自己来看他,不就是认输了吗?
沈却微睁开眼,无光的眼眸却因为眉宇拧起的弧度变得有些波动。
“我尝过那个什么营养汤了,也不知道放了什么,真是难吃,怪不得你咽不下。”程缘错开目光,其实也不知道有何可慌乱的,此时与之对视又如何,也不会有目光交汇,但在他面前,她总是忍不住的紧张。“我问他们要了些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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