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每日听着留言,再无心,也难以忽略她的暗示,更何况,那个半夜里还想着给他盖被的人,也只有她啊。
只有她,细致偏执地要将被缘严密塞好,包裹爱惜到夸张。他是睡不着,可她那样的动作幅度,怕是睡得再熟的人也会被吵醒的,所以,哪怕是再没有信心勇气,也忽略不了,她给的温暖和爱意……
封槿来到病房的时候,竟看见两人面对面坐着,板着脸制气。
“酱瓜怎么了?哪里有怪味道?那就喝些白粥好不好?”
“我已经能闻到吐出来的酸味了。”
“你先别想这么多,说不定今天好些呢?就吃一点。”
“不吃。”
……
程缘还想开口,却见母亲对她摆了摆手,拉她出门。
“他都是这样的吗?怪不得胃受不了,妈,不能由着他……”程缘抱怨,皱眉担忧。
“他从来不这样,没有过抱怨,给什么吃什么,然后就不停地吐。”封槿的眼中含泪终究还是欣慰,“小缘啊,刚才他同你说的话,大概比往日一整天还多些。”
程缘听了,眼中也起了雾气,他哪里是疯了,不过痴傻而已。
后来还是封槿带来的甘蔗汁,沈却当水慢慢喝了,程缘紧张地不停替他揉胃,就怕他会连这也吐了,好在还能接受。
程缘自是欣喜,好奇地就着杯子尝了口,只是寻常,转头询问母亲,她也只是淡笑,“书上说有止吐的效果,喝着看看是不是有效。”
“谢谢……”沈却开口,似还要开口,最后只是拉着程缘的手再不放开。
甘蔗微寒,本不宜给他食用的,但书上说,加些姜汁,反能寒温中和,止吐和胃,看来还有一番道理。
封槿想,看通透了,人也是一样的,独自一个,终就有缺憾,合适,不过是找到了那个契合互补的人。
那么眼前的这两个人,似乎……也不是那么的牵强不合适,甚至……已经契合得紧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