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孩子……他是想守住你啊,只是你们这两个孩子……哎,你有时也顾着他的身体,别总制气才好。”
那段时间,他再没说过不舒服,只是始终消瘦,脸色也不见好。
快步来到宴会厅内,走向沈却刚才坐着的地方,只有窗外浓重的黑幕掩着空落的座位和桌上精致完美的菜肴,他一个人一桌,放着两套餐具,一口未动。
“沈总人呢?”程缘奇怪,明明刚才还在的,怎么绕进来就没了踪影?
“请走这边。”服务员指了指内侧的一扇门,便低头复又恭敬地站着。
他的助理站在门口,见到程缘进退两难的模样。
“为什么站着?晚饭还没吃吧,快去吧。”程缘笑了笑,准备开门进去。
“沈总说不想人打扰。”对方显然有些为难。
“你好像不是保镖吧,我进去没关系吧?”程缘想着沈却竟让人这么傻站着替他看门?也太不体谅人了,“去吃饭吧。”
“我事先吃过了,倒是……沈总从中午到现在,好像就喝了几杯酒。”说着,识趣地转身离开了。
程缘皱眉,这人,怎么总和自己过不去?不吃饭已是常事,竟还喝酒?这不是存心惹她伤心吗?
开门,屋里一片漆黑,合上,连室外悠扬的乐声都被隔开,只是安静冷清。
这可就是程氏庞大乐园里最深暗的角落了?
“沈却,是我。”开了灯,只见他闭目陷在沙发里,深色的西装,衣着整齐,连发丝也一丝不乱,他周身的空气似也要凝固了,只有脸色透着白,透出些不寻常。“是不是不舒服?”
“怎么想着过来?”他睁开眼,微皱了眉,撑这沙发扶手坐直了身体。
“我男朋友在这里啊。”伸手想替他解开领带,衣扣,好让他靠着舒服些,却被对方握住了手腕,她不顾,只继续着动作,“好好休息一下,过会儿出去前,我会帮你弄好。”
“是吗?还是吗?”沈却松了手,“听说,你跳得很美。”
“所以你光吃醋,饭也不吃了?”程缘俯下身揉着他的胃,知道这么折腾,定是不安分的,“还喝酒?……以后教你跳还不行吗?”
“澍儿要求的?他的要求你都会答应吗?”沈却靠着,声音里有着浓浓的疲倦,“下一次,他让你和谢灼结婚呢?”
“你也是孩子吗?怎么能把那些话也当真呢?”见他的气色真的很差,忍不住揉了揉他的眉眼,“我们溜回去了,好不好?”
“我让那孩子的眼睛看见的话,我们就躲起来好不好?”沈却叹了声,“我这心结,打不开的,只有避开了才会好。”
“哪里那么容易?要等合适的眼角膜移植才行。沈却,不是有钱就行的。”程缘皱眉,“你不努力,怎么就知道不行呢?”
沈却笑着撑着沙发起身,顺势扣紧了领口的扣子,整了整领带,自行执着盲杖向外走。
突然他停住了脚步,伸出了手,程缘立即牵住,很是不解,他生气的时候,几时主动和解过。
两人并肩站着,沈却的脸上一扫刚才的疲乏,只是挂着清冷地笑,那弧度优雅地疏远所有人,包括……程缘。
突然有相机的闪光灯闪烁,程缘皱眉出言阻止,从来沈却都不让人拍照的。
“小缘,微笑,是我允许的。”这一次,沈却只是牵着她的手不放,笑容也变得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