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失去?
下午血液化验指标出来了,血色素很低,打电话给那人,询问可有其他疾病,说明如果不调养好,术后的恢复情况会不好,对他的身体也是伤害。
对方只是平淡地回应,“这么说您是答应了?没什么,到时候,事先给我输些血就可以。”
“不要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下次来的时候,请让家属陪同,术前要谈话的。”医生突然觉得自己的应允是在犯罪,不免犹疑,“你还是再考虑一下比较好。”
“到时候,通知我,还有……我的资料,请绝对保密。”挂断之后,听着对方的强调,他才意识到,这人必然同谢灼他们是有所关联的人。
………
“那人是不是叫沈却?”谢灼苦笑,原来他真的偏激决绝至此啊。
当导师一阵愣然之后,拿出了病例给他看,而白纸黑字上写着那熟悉的名字,谢灼突然想到了他初见沈却的时候,那人昏沉沉躺在病床上,只重复唤着,“小缘。”
后来,只在意程缘对他的一往情深,一味付出,他替她不值,几乎忘了,在这个人的心里,何尝不存着那份执念痴傻?
这人回避厌烦澍儿,怕是因为那可笑的自尊心受到伤害了吧,可笑?是笑他那故作坚强下极度的自卑吧。
当然知道,就失去双眼而言,真不算很大的牺牲,可那之后,人云亦云,他那岌岌可危的自尊心屏障可还保护的了那心底深处的卑微?
他是为了程缘,想留她在自己身边,不让其分心吗?可那份傲气摆着,到时候,这样的人,又哪里能容忍自己以那副模样,留在她的身边呢?
谢灼很矛盾,不知是该去质问沈却,还是告诉程缘?
回到家,抱着澍儿,他的心里五味杂陈,揉着孩子柔嫩的脸蛋,又看向那迷茫无神的眼睛,湿润似漏进了心底,沉沉泛着痛。“澍儿很想看见吗?有多想?”
“这么多。”澍儿伸开双臂虚空划了个圈,“澍儿想看狗狗,想看爸爸,想看电视……。”
谢灼任由那肥嫩的小手挂在他的颈项上,澍儿的发丝在耳畔摩挲着,听着孩子句句期盼,他岂能无视?
心中有个幽暗地声音在回荡,或者,干脆装作不知道,就让一切顺其自然下去。
程缘知道澍儿能复明的消息时,喜上眉梢地开玩笑,“澍儿可一直以为我很漂亮呢,到时候他能看见了,我要打扮的漂亮些才是。”
“你本来就长得还行。”谢灼看着她笑,跟着扬起嘴角,才知道有些快乐来得太过勉强。
“本来是还行的,可偏偏我身边的人,都漂亮得太没天理了。”说着,程缘笑意满满,每次夸夸那人漂亮,就气得他皱眉抿嘴的。
“你当初……是一见钟情了?”谢灼问,其实始终不能理解,她怎就会对沈却如此的用情。
“只是……有想拉住他手的冲动。”程缘抱着澍儿逗弄,牵起他的小手来回晃悠着。
“如果他的样貌不够出众,会引起你的注意吗?”谢灼坚持不懈地寻求答案,但心底却不明白自己想要的结果是什么?
“你长得也很出众,但我当初可没有在意。”程缘不明白他今日为何如此执念她和沈却的事,以往这人是向来回避着的,“我在意澍儿……也许真就因为从他身上,我看到了那些我来不及参与的遗憾。”
“孩子不懂,若是听得明白,他会伤心的。”谢灼看着澍儿,不免有些不平衡,不知是怎样的心理作祟,他拿出了份杂志递给了程缘。
是游乐场开张那天拍的,无非八卦,两张照片平摆着,一张是程缘和谢灼跳舞时候的,一张就是记者拍下的她和沈却的合影。
“不至于吧,原来我还是个有八卦效应的人?”程缘看着笑了,凑近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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