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长,沈却终于由着程缘拉开了盲杖,微喘着气,脸色泛着灰暗。
“我叫救护车,你再忍忍。”程缘想松手去拿电话,沈却一身无力的靠着,根本无法支撑自己的重量,她便要大声呼救。
“别喊。”沈却捂住了她的嘴,竟笑了起来,“我就知道……大惊小怪,痛过了,已经好了。”
“沈却……你是不是病的很严重了?是不是还有事瞒我?”程缘慌了,双手环着他,护着他的胃,就怕他再干出那种事情来。
“咒我吗?……就是痉挛的时候,用硬物顶一下好的快。”沈却拉着她的手在腹部缓缓揉按起来,“今天刚做了胃镜,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你为什么早不告诉我。”程缘听后立刻小心扶他起来,让他靠坐在床上。下午,他没有回音是因为在医院做检查?而立刻赶过来,可不是最难受的时候,偏偏这人还是有些晕车的。“吐了没有?”
“本是快吐了,听说你病了,倒是吓好了,小缘,这次的反应最小。”沈却拉她近身,反而问她,“你真的没事了吗?”
“好了,本来就没事,就是被你气的,一时哭过了。”程缘真不知道该拿眼前的人怎么办才好,以为自己下了狠心了,却依旧患得患失的,“我开始,真想冲到你面前,打你两巴掌。”
“打吧,只是以后别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沈却闭目,眉头皱了皱,声线透着疲惫,忍痛的神情很短暂,偏牵疼了程缘的心。
“你也知道着急?是谁总和身体过不去?你知道每次看你不舒服,我有多难受?你可好,三天两头的不安分,我……”扬起了手,终究动作停滞。
“小缘……”沈却似感应地到她的动作,抬手微晃了几下很快拉过她的手,亲吻她的掌心,冰凉的唇渐有了热度,呼吸声也渐急促了起来,“我总安慰自己,你会不介意……你会陪我到最后的,真的没有要放手。”
“不准再提,除非你想我也成瞎子来陪你。”程缘低头吻上他的额头,又滑至眼眸处,他的睫毛微微动了下,身体都有些发颤,令她紧张,“又痛了?”
沈却的脸上渐有了血色,落上她脸颊的吻细碎而慌乱,渐就吻至唇畔,加深,热烈。
衣扣几乎全被松开的时候,程缘本能地推拒了下,沈却似被惊醒,苦笑着撑开身体说,“对不起。”
有些东西,早已停止不了了?程缘才发现,她放不下的,而这次要是放手,这人的心结怕是要扣死一辈子的。
于是,环抱住他的腰,延续动作,指尖微颤,解开他的衣扣,随之看见他腹部白皙的肤色片片泛着红,只沿着那条长长的疤痕晕染开来,泪水滑落不停,直到身体紧密贴合在一起,再看不见伤心。
她下定了决心要逼他,竟是用这种方式。